:“你有事可以直说,听墙角就很不君子。”
“非常之时,只得行非常之事。多有冒犯,望诸位海涵。”
谢君怀倒是能屈能伸,言罢立刻躬身行礼。
李清欢道:“提督大人所求何事?不妨说来听听。”
谢君怀有些急迫,又强自镇定:“请问太子他支开我后,是否对诸位另有所托?可是求你们寻人?”
念雪点头,“神了,离那么远,你都能听到吗?”
李清欢皱眉看着谢君怀没有说话。太子求他们寻纪素年之时,已经将谢君怀支到了密道口,他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可他几乎什么都知道了,若不是真的听到,那必是……
“提督大人,可容我问个问题?”余三叹打了个哈欠,没等他的回复,又道:“你和太子所求之事是否是同一件事?”
“是同一个人,却非同一件事。”谢君怀眸中泛着灰,声音也微微发颤:“太子求你们的事是办不到的。”
“为何?”
“因为,纪素年已经不在人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