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皮捣蛋、打架斗狠倒是第一名,小小年纪就成了恶名远播的鬼见愁。
大门内,谢君怀起身从门缝偷偷望着纪素年,发现她竟还未走。
他看了看院中的墙,满墙的爬山虎和紫藤几乎掩盖了整面墙体,没人注意到那里立着一幅梯/子,那是纪素年爬墙过来找他的必经之路。
他福至心灵,跑过去将梯/子放倒。
这样她就爬不过来了吧。
他拍拍手上的灰尘,满意的回了屋子。
门外,纪素年看天色已晚,里面的谢君怀并无开门的意思,只得悻悻抱着蜂蜜罐子往家走。
“这样不行,那个马蜂窝太危险了,得想个办法把它端了!”她自言自语着,一路小跑地回了家。
翌日,天还未亮,谢君怀便在庭院中扎起了马步,他一身束袖束腰的白衣,显得身子挺拔修长。
汗水顺着脸往下滴,但他咬着牙坚持着,没有丝毫的松懈。
他自幼喜武,可他的父亲却告诉他,他的目标是状元及第。他母亲说他是谢家独苗,战场太危险,万一送了性命,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别无他法,表面答应了好好读书去考状元,可习武的心思从没断过。
什么劳什子的状元郎!
他才不要做文官,要做就要做沙场征战的大将军!
是以,他每日早起锻炼身体,钻研兵书,只待再过两年离家拜师学武,再考个武状元,一样可以光宗耀祖!
他这样想着,忽闻东墙头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微微蹙眉,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来了。
“咦?梯/子呢?”东墙上露出一个顶着两个小辫子的脑袋瓜。
“你一个姑娘家,天天爬别人的墙,知不知羞?”谢君怀侧头扫了那小辫子一眼,嘴上很不客气。
纪素年喘着粗气,终于攀着墙外的石头坐上了墙头。
可她腿太短,没有梯/子根本不敢从墙上跳下来。
“君怀哥哥!你爹说过,我是你媳妇儿,这个墙可以随便爬!快点把梯/子搬过来!”
纪素年晃荡着小短腿,见谢君怀一动不动,又威胁道:“谢君怀!你想违抗父命吗?”
“死丫头!你占谁便宜呢!”
“我没占你便宜。”纪素年眯眼笑得像只小狐狸,“我只知道,你一心要考武状元!难道不是违抗父命吗?”
“嘘!你小点儿声!”
“那你把梯/子给我立这儿!”
谢君怀真是怕她将他偷偷练功的事情告诉父亲,只得闷声不吭地照她的话去竖梯/子。
纪素年奸计得逞,笑嘻嘻地伸出小手,故意娇声道:“君怀哥哥,我害怕!”
谢君怀不理她。
纪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