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也不恼,只道:“我要是摔了,谢爹爹他必定罚你抄书!”
谢君怀白了她一眼,气得脸都黑了,手却拉着她的手,看着她一步步从梯/子走了下来。
“慢点儿!仔细摔死你!”
“嘿嘿,放心啦,我这种鬼见愁不会摔死的。”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还骄傲上了?
谢君怀只觉太阳穴一阵胀痛。
他承认,他一直在利用她。不管是挡掉他不愿结交的孩子,还是闯祸后背黑锅,纪素年都是不二人选。
最重要的是,纪素年经常与人结仇,方圆几里之内的孩子,不论强弱大小,她得罪了个遍,每次她拉着他去打架,他都很“不情愿”地去了,顺便试试自己新学会的擒拿招式。
反正最后挨骂的又不是他,他只是为了“保护”妹妹才出手的,而纪素年能获得这个“鬼见愁”的封号,他当然功不可没。
可是如今,她天天这般缠着他,烦都烦死了。有什么办法能让她安静一些呢?哪怕安静一两天也好。
谢君怀清咳了几声,软下声,换了副面孔:“素儿妹妹,你看我这脸,这两日肯定不能陪你出去打架了,你先忍几日,等我这伤好了,咱们再……”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小手堵住了嘴巴。“君怀哥哥,你别说了。”
“啊……啊?”
“我昨日思量整晚,你的伤都怪我疏忽。”
谢君怀一脸迷惑。一只马蜂蛰了脸,纯属意外而已,她怎么还往自己身上揽呢?别是又打什么鬼主意害他?
此时,纪素年从背后卸下来一个包袱,逐一将里面的东西摆在了地上。
“你之所以被马蜂蛰,都怪这棵树上的马蜂窝。如果我及时发现,端了这马蜂的老巢,你就不会被蛰成包子脸了。哎!都怪我!”
“所以你今日……”谢君怀看着地上的纱帽、手套、烧火棍、麻袋等物,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今日咱们就联手捅了这马蜂窝吧!”
纪素年拉着谢君怀的手,一脸兴奋的宣布。
谢君怀甩掉她的手转身想走,却听她幽幽道:“胆小鬼!”
“你……你说谁胆小鬼?”
“不是胆小鬼就一起干!”
“哼!干就干!”
俩人一拍即合,他们的计划很完美,由纪素年爬上树将马蜂窝捅下来,谢君怀用麻袋接住蜂窝,最后连麻袋一起扔进灶里烧掉。
他们将自己的头面和手包了个严实,纪素年三下五除二爬上了那颗四丈多高的古槐。
她站在树上,向下望,突然有些晕眩。
好高啊,比谢府的院墙可高多了,她觉得腿有点儿发软。
“愣着干嘛?马蜂窝就在你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