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听得懂我不知道,听了没听我也不知道,至于他们当时讲了什么,是谁在讲我也一样不知道,反正每每清醒的时候,爷我就是知道,许多东西我可是会了的。
你说这与母亲将我送去陪着他们读书,是有用呢还是没用呢?而我会了的东西,是不是那时节学来的,听来的?你说得清楚么?”龙钰嘿嘿一笑道。
“着啊,要么说大家都在背后议论你这是装疯卖傻,其实一直都是清醒着的,不过大多时间都是装的那副痴呆模样。”
小姑娘直起腰来,对着龙钰嘻嘻一笑道。
“装疯卖傻?你们倒是真敢想。这人啊,要是装疯卖傻,那就必然有能让其装疯卖傻的原因。或者迷惑敌人以解困局,或者麻痹对手,以求一击必中之机。你说我装傻子,图什么?为了好玩?”
龙钰摇头在笑,可那笑容分明有些苦。
虽然说他那痴呆状态下的所有行为,甚至于其间的所有感受,在这清醒之时根本就没有半点记忆。至于痴呆期间,有过什么样的行为,做过什么样的傻事,还得等到他清醒的时候,从一直跟随在也身边的伴当,婢女那里才能了解到一些。
不过就他了解,在其痴呆期间,到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让其在清醒之后感觉十分尴尬的糗事。
就他从别人口中了解到的,他在痴呆状态下的具体表现,那样子就象是一个没有魂魄的木头人一般,对于外界的刺激几乎没有太大的反应。
就比如说去家族私塾听课,或者去祠堂接受那位太叔祖的教导,那侍候他的人只要把他引领到属于他的座位上坐下,他就会保持那个状态一直到课程结束。
不过有一点让他很感欣慰的是,有关于吃喝拉撒的事情,他却是无须假手于人的。
那几乎是一种本能一般,甚至不会做出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裤子撒尿的事情来,如此倒是不致让他在清醒的时候感觉到无地自容。
“敢说这不是你塞在这里的?”
一番翻箱倒柜的寻找,怜儿终于在一口装冬衣的大柜子底下找到了属于龙钰的那一块玉。
此时这小姑娘手里擎着这一块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在这龙钰的眼着摇了摇。
“我看你哪,分明就是想要折腾人呢,东西藏的那叫一个好啊,连那柜子里的衣物都是整整齐齐的一点不乱。”
“真不是我。”
龙钰一把抓了那玉过来,苦笑着辩解一声。
“不是你,谁信?”
白了自家主子一眼,小姑娘根本就不信他的话。
“你是觉得我今儿个清醒,所以会藏玉逗你,所以那柜子里的衣物才会如此整齐?可是平里这玉一旦寻不见时,最后找出来的地方可是乱七八糟?”龙钰反问一句。
“咦,你还别说,平时这玉在被找出来时,那藏玉的地方也是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