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乱呢,想想也是奇怪,莫不是爷你平时真是装疯卖傻呢?”
歪着个脑袋仔细想了想过往的经历,女孩微眯着一双眼睛,睇着他道。
“没有的事。”
龙钰摆了摆手澄清自己。不过一时间自己心里却是犯起了叽咕。
打发了小丫鬟自去睡觉,这龙钰手里纂着自己的玉再次躺进属于自己的棺材里,一时间却是陷入了沉思。
这玉是自己在痴呆状态下藏起来的?如果真是,那么这种行为作何解释?若是这种行为经常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么就应该是一种潜意识的行为,那么这种潜意识的行为应该有着明确的目的指向才对,那又是什么呢?
而自己,若说真是自己藏了这玉,那么在那种痴呆的状态下还能将藏玉之处于事后恢复如初?这是一个人在木木呆呆,傀儡一般的状态之下能够做到的?
除了这些东西,还有许多的事情他一样想不大通,比如家中私塾,祠堂。
从随着他的下人口中了解到,奉了母亲的命令,他是每天都会被人引领着过去受教导的。按理那也不过是母亲的一种企盼,企盼着他在那一种环境下,或者会有一天忽然清醒过来。
可是要说在那种状态来会从先生和那位叔祖那里学到些什么,应该是绝无可能的才对。可是,每每在他清醒过来之时,脑子里分明就要比上一次多了许多东西。西席先生教授的课程,还有那位叔祖所传授的功法。
难道他们所授,自己在那种状态下,真得就记到了脑子里了,只是当时无法作出反应?
可是若真是如此,他为何对于那西席先生,还有那位叔祖却没有半点印象,甚至于同他一起上私塾的家族子弟,还有同受那位叔祖教导的亲族成员他也是没有一点印象。
“好象,一直以来,在我清醒的时候都没有跟他们这些人打过照面呢,所以才会没有印象。可是对于这所学的东西,印象怎么就会如此深刻。”
龙钰真是觉得很奇怪。让人奇怪的事还不止这些。
比如读书,那私塾里学过的东西他记下了,虽然不知是如何记下的,不过那时他去过私塾,先生讲课时他在场,这还算是有迹可循。
可这写字,那不得漫漫的一笔一划的练出来,没听说过从来没有写过字的人,第一次提笔就能把字写好了的。
可是他,据别人说,是从来不曾动过笔杆子的,可是就在上月望日,他试着题笔照着墙上挂着的一副字写了一篇飞白书,文字与墙上那副绝然不同,可这书法,笔力,绝对是没有十几年的苦功磨砺写不出来的。
还有,功法,祠堂里的那位叔祖,他可是龙家老一辈人中硕果仅存的一位了,如今他的任务不过两项,一是守护龙家宗祠,其实说白了,就是这位老人实在是老得无法与小辈们沟通,只好在祠堂里跟他那些个走了的老兄弟们的灵牌聊聊天,追思一下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