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择宣,试图打断他报资料的声音:“你是谁?”
傅择宣没有停止,直到报完他认为的重要部分:“与荣肃后援会副会长私交甚好。”
见荣翼产生些许敌意,警惕盯着他,傅择宣说出自己的身份:“我是荣肃找来调查他弟弟的人。”
“我哥?调查我?”
“持续很久的事情了。”的确是有这样一个人,不过并非傅择宣,此刻他不得不借用这个身份。
荣翼作沉思的表情,接着问傅择宣:“那你现在告诉我,有什么用意?”
“难得想做个默默无闻的好心人,不愿意看你们俩再这样误会下去。”
“误会?我误会什么?他又误会什么了?”不是疑惑的询问,而是不甘的反问。
“……”
“我没有误会他繁忙如斯,忙到对唯一的亲弟弟都漠不关心。”
“他也没有误会我不务正业,沉迷声色。”
“不过想想也知道应当是你自作主张,他那副傲气的模样,又怎么会找人当说客?”
胆怯地不想从傅择宣这里得到更多消息,荣翼虚张声势,故意大声说话。
“躲在角落喝一杯低浓度酒就回家的乖小孩沉迷声色?偷偷考取证书,以高分录取d国大学的学生不务正业?”
傅择宣这时候的表情十分恳切,仿佛真是名一心为两人好的私家侦探。
荣翼无言以对。
“那又怎么样?就算我不是这样,但他总归是那个自私到极点的兄长。”
“偷偷调查我?从不主动看我,永远忙于自己的事情,最后还敢装作无知的样子谴责我。”
荣翼像是没有长大的孩子,永远渴求着兄长的疼爱,渴求着和睦的关系。
总算听到自己想要的话语,傅择宣说出自己准备好的说辞。
“就算他真是自私的,你的无私又高大在哪里?”
“无私地将继承权放在兄长肩上的担子里,你知道荣肃他想要挑起这份重担吗?”
荣翼闻言一哽,没有任何有力的言语能够反驳。
“你责怪兄长不愿关心了解你,你又何尝不是没有跨过那道心口,走到兄长的心里去看清楚,他到底是怎样一个想法?”
“……”
“所以你也不知道,当一个哥哥发现弟弟聪慧有前途,足以挑起家族重担时的欣慰,欣慰地放下一切对继承权的念想,选择演艺事业。”
“也不知道,当他发现一直寄予厚望的弟弟不知不觉中走上歪路时,震惊懊悔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