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这点就怀疑有联系?”听许涵问他有什么感想,傅择宣不由得疑惑。
“当然不是,还有更多的迹象。”
许涵继续回忆和许德元的对话——
“我知道,委托者和这个组织有关系吗?”
“听我这样说,就足够你产生联想了吧?”许德元沉静地反问道。
“……”
“正如你所想,委托者是‘审判者’组织的人,请求找到能唤醒组织中一名沉睡近五日的重要成员。”
看着父亲自然的神色,许涵的心情是愈发糟糕:“您的意思是,您和‘审判者’还有牵扯?”
“我说过,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在我看来,还是挺简单的。”许涵无畏地挑衅,“事情就是你和‘审判者’在之前就有所牵扯,利益驱使你答应那边的请求,正好乘儿子的便利唤醒沉睡者,省心省力,是吧?”
许德元不在意儿子这态度,只是语气微沉地对他命令道:“无论你现在怎么闹,这份委托你都得带到傅择宣面前去:沉睡者陆申,委托方许德元。”
回忆结束,许涵露出一抹不怎么灿烂的笑意,对傅择宣解释他之后就被放出来了。”
“直接来找的我?”
“没有。”许涵幸灾乐祸地笑开怀,“我找人调查了下,才发现你这边很热闹啊。”
说到这点上来,傅择宣还是感到很不快,沉默不语。
“事实上,也还真如父亲所说,这个委托必须得带给你才行。”
“什么意思?”
“刚才也说了,沉睡者是‘审判者’重要成员吧。”
“嗯。”
“而你这边也有某些人来过吧?”许涵提示道。
“军方?”
“对,至少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在军方和‘审判者’心目中,都是重要人物——无论从哪方面来看。”
“意思是,军方黑名单中的人物?”傅择宣说出前面许涵未竟的台词。
傅择宣的思考方向和他的重合,许涵点头认可。
“你思考一下吧。之前说必须带给你也是这个意思,我并不赞成你接下这份委托,成为军方和‘审判者’之间斗争的棋子。”
许涵抿嘴,又道:“虽然非正式,但你现在姑且是供军方调遣的eltt。”
“这点的确如你所说。”傅择宣则引用先前听来的许德元的原话,对许涵神秘兮兮地说道:“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什么嘛,连你也故作玄虚!”许涵嘟囔。
两人在西式餐桌两边相向而坐,许涵随意地垂眼,视线扫过黑色大理石桌板时,眼尖地发现,在靠近他撑起的右手边有一根白色短发,他把头发捻起,细而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