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涵把头发出示给住宅主人看:“你的餐桌上怎么还有头发?”
同自己和傅择宣的发型比对后,许涵自言自语:“看这长度和颜色,也不像是我们两人的啊。”
傅择宣才恍然想起这茬来,解释道:“我放的。”
“什么?”
“在洗手池边发现的。”
“是某个来客掉的吧。”许涵分析。
“嗯。”
“如果头发单纯粘在衣服上,在路上不是会掉吗?会是故意的吗?”
“也可能衣服材质吸毛。”傅择宣接过许涵手上的“头发”,在拇指、食指间捻了捻:“而且粘上的不是头发。”
“不是头发?”
“这些天的来客只有喻恒筠、薛迟景和你。”
许涵倒是奇思妙想一番:“那假如是某个入侵者的作为呢?”
“只为放一根‘头发’?”
“重要的信物或是危险物品?”
“……”
见傅择宣无语至极,许涵尴尬一笑:“这不想得比较多嘛。”
“必须是基于目前认知的事实基础的判断,想法的根源要有迹可循。”
“那你说你的判断?”
“只有薛迟景去过洗手池附近。”
“也就是说,是他故意把头发放在洗手池,是要提示什么吗?”
傅择宣却摇摇头:“刚刚说过不是头发了,是动物的毛。”
听到‘动物的毛’,许涵灵光一闪,又没捕捉到那想法,疑惑地看着他。然而傅择宣只是沉默着找了个透明袋把手中的毛装进去封好,递给许涵,让他拿去化验。
接着还不忘给他解释,之前那句“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钟溯德的梦境里,陆申是精英小组的成员。所以在现实中,他可能不止‘审判者’成员这一重身份。”
“要不是你这样说,我都快忘了你是留有梦境记忆的了。”许涵轻轻笑出声,“你成天在他们面前装模作样的,都没机会讨论下梦境里的经历。”
见傅择宣就“装模作样”那句露出不善的眼神,许涵慌忙告饶,和他讨论起来陆申的身份问题。
但由于傅择宣也因当时的紧急情况,没能了解更多就直接离开梦境,所以也说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只是给目前的情况提供一个没什么助益的副情报罢了。
结果话题绕回到了傅择宣身上,许涵猝不及防地问在钟溯德梦境中的简略情况,他避重就轻地把全过程说了一遍,提问者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抓着他又问和喻恒筠相处的想法。
“什么意思?”傅择宣故作不懂。
见许涵只是奇奇怪怪地笑着,傅择宣佯怒也无效,这才败下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