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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得不错的话,唯一对我保密的那次唤醒任务,沉睡者就是喻少将吧。”
见傅择宣斜过来的一眼,许涵依旧撑着手,手指在脸上扣了扣:“这不奇怪吧?你有你的保密协定,我有我的消息渠道。”
可傅择宣却表示,自己并不惊讶,还很亲切地加道:“你想知道什么?”
许涵瞪大眼,不相信为什么一贯沉默不愿意多说任何事情的人,现在会这么通达。
但既然有机会知道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的解答,又何乐而不为呢?
而且问题非常简单,为什么傅择宣对喻恒筠的态度那么特殊。
怕傅择宣不理解自己的问题,他还一一例举:“你看,第一次见面主动打招呼之前就认识不说,屡次接受和他有牵扯的委托,之后和他还扯上了更深的关系。”
这些不提,还有次次的妥协;平时从不去餐馆,结果喻恒筠的两次进餐的邀请,他全盘接受。
这样算下来,傅择宣压根没有拒绝过喻恒筠的任何请求。想到这,许涵不由得感到嫉妒,喻恒筠可以对他予取予求,可自己却没得到过这样的待遇。
猜到许涵在想什么,傅择宣说了句不可捉摸的话:“他是自由的。”
“我不也是自由的吗?”
虽然许涵这么嘟囔,但他自己也明白,他远不及“自由”这一程度:“单单因为他是自由的,你就要对他这么特殊?”
“可以这么说。”
然而许涵却觉得,傅择宣的表情不像那么一回事。结果他鬼使神差地添上一句:“特殊到像是有什么超出限度的感情了。”
奇怪地,傅择宣温温一笑,并没有之前任何一次扯起嘴角那般勉强,也没有一点僵硬的感觉。
许涵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可是揉揉眼睛后,傅择宣仍旧这么笑着,然后开口问了他一句“不可以吗?”
不是不可以,只是太奇怪了,许涵心说。看着傅择宣终于收敛微笑的表情,刚看见那抹笑容时的惊艳感觉终于稍稍缓下来了。
于是他问:“喜欢?”
傅择宣坦然回答:“喜欢啊。”
更加不对劲了。
什么时候傅择宣也变成这副能说能笑的模样了?什么时候开始他有问必答了?
为了解决心里的疑惑,许涵试探性地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最开始。”
“是我理解的那种喜欢吗?”
“嗯。”
猛地,许涵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你加了语气词——虽然很轻——但你后来又故意恢复平时的语气,你在试图装成骗我的样子。”
许涵皱眉、眯眼的生气表情取悦了傅择宣,不过他还是微微点头,低低说了句:“至少你能辨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