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做出决定,冲大哥喊道:“别呀别呀!”
一个踉跄,作势欲倒。
喻恒筠反应极快地伸手捞住她,也低声恐吓:“不说就放手了。”
内心的声音终于战胜一切,他移开目光,其实眼中尽是怀念之意:“我找别人也不是不可以。”
“哪有你这样,用威慑敌人的目光这样看家人的嘛!”轻哼一声,喻书诺站直身子,理了理裙边,也置气道:“你去找找,看别人告不告诉你!”
喻恒筠又作势要走,这回喻书诺再不敢皮了,撒娇道:“好啦!我说就是了。”
“你说。”
“名字不清楚,很高、很瘦、很帅。”边回忆着自己看到的模样,喻书诺慢悠悠地描述着。
但这描述压根和没描述一样,高、帅、瘦的人还少吗?
喻恒筠悠悠道:“想挨打吗?”
“你这样是找不到对象的。”喻书诺不受威胁,吐了吐舌头。
“继续,别扯东扯西的。”
生气地耸耸鼻尖,喻书诺敢怒不敢言,只好继续陈述:“黑发黑眼,齐耳短发,穿着没特殊的,气质很特殊。”
“特殊?”
“对,很特殊。”
喻书诺又想起当时那青年一语不发的模样,冷淡的态度和同样冷淡无比的眼神——用“冷淡”来形容那眼神还不太恰当,非要找出一个形容词,她更宁愿用“冰冷”。
“像是……”喻书诺拖长声音,犹豫着说出自己的印象:“不属于这个世界。”
到如今,喻恒筠方才知道她的形容是多么准确。
而这,还只是那无限闪回的记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