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过了很久,又恍惚地以为近在眼前,割裂甚至不成片段的回忆,奋力地要去捕捉反而隐匿不见。
……
血红的色彩,接踵而至的是空白、头痛欲裂。
徒劳地抓住什么的手势,空空如也的掌心。
摊开手心,低头,血肉模糊,
没由来地心慌、悸动,心跳格外突出,一下、两下、三下……
他做了什么?
双手被温热包裹,心却凉透,以至于全身血管中的血液都冰冷地在皮肤下流淌着。
瞬息间场景变换。
稚嫩的双手,不说多么白净可爱,但是干净整洁。
见到这样的场景,瞳孔骤缩。
身旁的人在说些什么?他听不清,耳边嗡嗡发响,尔后像是蝉鸣声的尖锐鸣叫想起,由远及近,穿透鼓膜。
你在说什么?转头想要这样询问还在说话的某人,却不由得毛骨悚然。
面目全非,辨认不出任何一个面部器官,只有血和肉的交织,翻开的皮层上血还在缓慢流淌。
啊,啊,企图发出声响,失败。
为了赶跑这样的景象,他紧张地闭眼,挥手驱赶又什么也没碰到,直到一双手覆上这胡乱挥舞的小手。
睁眼,眼前的黑却无法被驱驱散,仿佛第二层不受他控制的眼睑闭合,明明控制双眼睁开,却无论如何都看不见一丝光亮,连光斑都没有。
——他为什么在这里?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被忘记了?
不想要其他任何东西,只想将脑海中这空白填满。这空白教他有股落泪的冲动,张嘴欲哭,但无泪。
他摸索着前行,没有摔倒过,因为覆在他手上那瘦小的双手在引他前行。
“你是要带我去哪里?”惊讶地,他终于发出了声音。
没有回答。
“为什么不回答?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大概是得不到任何回答,他也不再提问,只慢慢跟着这指引前行。引领的双手轻轻牵住他的手,力量适中。
很温柔。
有点突兀,但是终于心安。
直到他的世界有一道刺眼的光束投下,一切光亮回归。
即便如此他并不感到欣喜,因为那双手消失了。
“你走了吗?”还听到了回音,重复着他的询问:“又要留下我一个人了吗?”
他苦苦哀求那双手的主人别走,可纵使伤心欲绝也没能落下一滴眼泪。
为什么呢?
不解地望着自己的双手,试着抚摸自己的脸颊,没有泪水。
“……”
还是一无所有,这双手创造不了任何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