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以前干啥跟现在有毛关系,她知道她现在是条咸鱼就是了。
这天色不早了,她鱼竿坏了不能钓鱼,只能靠在树旁闭目养神。
说来也是惭愧,她钓了那么多年的鱼,除了自己撞鱼钩里的那金色鲤鱼,没一条上钩的。
要不是钩子是她亲手掰的,她都怀疑是不是买了假货了。
第二日清晨,杨彦没醒过来。
第三日清晨,杨彦没醒过来。
第四日清晨,他睁开了明亮(宛若闪光灯)的眼睛,腾的一下跃起,拔了腰间长刀一挥。
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他想试试自己现在的能力。
入了修真一道,力气果真惊人,他只挥了一刀,周边的树就被齐刷刷削断。
一瞬间,鸡飞狗跳,一棵树恰好砸在路过的人身旁。
“哪个小辈在这犯中二病!这么中二咋不去中二派呢!砍个毛线树!这么能砍树你咋不上天?不知道保护环境人人有责吗?大道自然我们就得保护自然你知道吗?”
随着一连串的发问,一位手攥着一把玉扇,长发凌乱沾着树叶,衣衫不整的男子从树底下爬出来,怒骂道。
“你是哪个门派的后辈!区区练气一层还敢出来砍树,你不怕碰上森林派的把你砍了!”
男子长相很文雅,打扮也跟个文士似的,只是给杨彦兴起的这么一弄,跟逃难的难民似的。
那人一出来,杨彦就慌了。
眼前此人,修为在他眼里深不可测,看他装束打扮,估计也是各大宗门的弟子…
反正他惹不起就对了。
“在下一介散修,今日方踏入修道门槛,不甚惊扰前辈,求前辈饶恕。”
杨彦秒怂道。
他听说修真界不和平,万一碰见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他还是怂了好,从心啊。
时诲看他态度不错,自己也是名门正派出来的,不好跟他一小散修计较,哼了一声施法让折扇飞起来,想踩上去御器离开。
他如今才筑基修为,刚拜入师父门下,第一次听人喊前辈,还有点小激动呢。
“前辈且稍等一下…”
杨彦连忙恭敬的问道。
他开口的不是时候,时诲刚踏上扇子施法,一被打断,啪叽一下摔了下来。
他刚学会御器没多久,摔一下挺正常的。
他一下子砸到一颗倒塌的树的树冠上,正当他满心愤怒要爬起来时,一只冰冰凉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腕。
他心道一声不妙,林中难道有他连感应都感应不到的灵兽妖怪?
他抓了折扇就开始结印,没想到底下传来一道女声。
“抱歉,让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