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诲还没反应过来,脚腕上的手就松了开来,一个戴着斗笠,斗笠上挂着树叶的女子爬上来。
闲渔子打个响指,树重新挺了回去,吓人程度堪比早上走在向日葵田太阳出来向日葵一个猛回头。
她拍拍身上的树叶,看向时诲,目光幽深。
“你干的?”
时诲看着这打扮朴素跟个渔翁似的的女子,心中警钟大响。
此人修为必在他之上,周身气息内敛,竟没有一丝灵气外泄,兴许是出来游历的高人。
就连他的师尊,堂堂杠精派掌门都做不到这个地步!
“不不不不是我干的!”他连忙摇头。
“晚辈是杠精派掌门真传弟子,敢问前辈是哪位大能?”
时诲分外后悔自己之前要落这里休息,不仅被砸了还要背锅。
闲渔子瞥了他一眼,接着看向呆若木鸡的杨彦,淡然问道。
“你干的?”
“是…”杨彦支支吾吾的说道。“刚才那位前辈从扇上摔下去,也是我不慎惊扰了他…”
“没事,下次注意,好好修行就行。”
闲渔子看他态度好也生了几分包容小辈的心思,摆摆手道。
她何苦跟个小孩计较。
“还有,我并非什么大能,也无门无派,不过是一介求道者罢了。我自号闲渔子,你可以如此称呼我,无所谓什么前辈不前辈的。”
“那既然如此,那敢问您修为如何?在下修为地微,看不透您修为,可是元婴真君?否则,单纯称呼前辈道号恐有逾矩之嫌。”
时诲追问道。
“不是,没修为,爱喊啥喊啥。”
闲渔子冷漠道。
“身为修道者,何苦纠结于一个称呼,好好修道不好吗?”
“所有称呼的意思都是人所授予的,纠结于一个名字,还不如坐下来打坐。抬杠干什么?”
时诲忙不迭的点头,但心里还是不赞同的,他就是杠精宗门人啊!不抬杠难道搬砖吗?
“您教育的是。”
时诲嘴上说着闲渔子教育的对,但心里根本没信闲渔子没修为。
不过他开口问修为问的确实有些冒味失礼,她不愿告知也情有可原。
“修道修仙的意义是什么?我没有修仙过,我也不知道。你们以为的也无非是超脱生死轮回得道飞升之类的。而我以为,修道在于逍遥超脱,能不被规则所束缚而无伤于道,无伤与人,不依凭外物,不拘束条框。追求自己的道就好了,名者,实之宾也,何苦追求附着于大道的事物呢?既然如此,言论又怎么影响的到你呢?”
闲渔子顺口提点了两句,话罢,时诲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没事吧?”杨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