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少壮,血气飘溢,欲虑充起。就如同你二人斤斤计较他人无心之语,道旁见人下棋都要掺和两嘴一般,外物侵扰你们的精神,所以德行衰退,自然难以在道途上走太远。
而人在老耄,欲虑柔焉,体将休焉,物莫先焉,虽然比不上婴孩时期,但相比少壮也算的上闲静,所以莫小瞧老者,老者的道心比你想来平静许多。
修道在于修道心,没有道心和有道心这是一层差别,强行赋予差别和将万物看做等同的有是你所认为的差别,那么任何人之间都有思想精神上的差别,你又何苦因为修为的事折辱他人?”
闲渔子还没念叨完,侯虹就眼泪汪汪了。
整的闲渔子不知所措。
她干啥了?她就说了几句话!听她说话顿悟的有,无奈的有,杠精的有,这咋还来个听着听着听哭了的?
杨彦饿着肚子睡了一晚上,起来就看见门口林子里有几个人影,揉着胃过来看眼,表情一瞬极其精彩。
“闲渔子?…这是?侯师叔您咋了?”
侯虹是逍遥宗内门弟子,被派来教导这些非正式弟子引气入体跟简单法术的。
“这位小友,我与闲渔子一见如故,邀请她下棋下了一夜,今早却有无礼小辈打扰,闲渔子教育两句,小辈便不乐意了。”
闲渔子没开口,慧清却笑道。
那随从似的女子闻声不满:“侯师叔都入了内门,这位老大爷何苦咄咄逼人倚老卖老说她是小辈,想你这般引气入体都得人家教,即便不说声老师,也得喊师叔。修真界可不是凡间,不以年龄论辈分,而以修为论辈分。你这是不敬尊长!”
她话音未落,一道怒喝炸响。
“休得无礼,本真人怎得不知内门还有什么仗势欺人欺辱到长辈脑袋上的侯师姐?这逍遥宗是你家的?”
女子伶牙俐齿回怼时,地下钻出个明妹妹,正是明真是也。
说来明真此人也好玩,弟子犯错她质问弟子以为逍遥宗是他们家吗,弟子拜入宗门她却又说要把逍遥宗当家看。
“赶紧滚回内门领罚!不敬师长,说我师父是老大爷?掌门若是老大爷那逍遥宗不得成了老大爷宗!”
明真身上没有一丝土垢,依然白衣翩翩,但刚才目睹从地底下钻出来全过程的杨彦等人给人脑补成了个地底下爬出来的白衣女鬼。
那二人还想争辩什么,明真直接拔剑了。
她师父年纪其实不大,只是因为上任掌门智璋因伤退任,他上位后顶着张娃娃脸震慑不住别人,修为也只是元婴,在众长老不靠谱的建议下用老人外貌示人…
因此这事儿成了人家心底的痛,谁提他就跟谁急。
看着明真那泛着寒光的灵剑,二人缩缩冒冷气的脖子,对视一眼踏上飞剑就跑。
看她们那纤细的剑与晃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