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宛若雨中梨花的姿态,闲渔子心生好奇。“不怕掉下来吗?”
话罢,早就飞远的二人一个踩空…
“闲渔子呐,你怕不是跟这御器御剑的有仇吧?”杨彦沉思半晌,认真问道。
“没仇,随口一说,别在意。”闲渔子干脆利索的道。
二人这边在咒人家御剑摔下去,那边的明真念叨慧清念叨的却让他生无可恋。
“师父,好好一个掌门您不当,干啥子非得跑凡间当乞丐,师祖就有您一个徒弟,不然这位置也轮不着您。虽然没人比较,但咱得跟自己比……”
“出去乞讨就乞讨,这次您回来为何不直接回主峰,非得到预备弟子的地头上来找人下棋?您是不是又偷了祖师的酒躲过来的?”
明真义正辞严的谴责师父。“师父,身为掌门,您应当肩负起掌门的责任来,不能胡闹。”
“掌门的责任是个啥?比如说…让俊逸的我变成中老年大爷的模样显现威严?”
明真听着自家不着调的师父扯淡一脸无奈的收回长剑,瞪了师父一眼。
“靠谱的人青春靓丽也能镇住场子。”
想当年,她意气风发正少年,天资过人,土系天灵根,当的了穿山甲,干的了土地公,自从给慧清看中收了弟子,没授真传时就开始为宗门的事劳心劳力。
这边弟子打架,她从地里钻过去拉架,那边长老吵架,她从地里钻过去讲理…总之,她一个好端端的美少女成了钻地机器人。
现在,身为万宗之首逍遥宗掌门真传大弟子,在掌门不靠谱,长老精神病,祖师坑徒孙的情况下,日夜操劳,日理万机,连去秘境的时间都快没了。
全怪她师父不靠谱。
“先不说别的,至少您得晓得宗门里多了个长老吧?您回来也得几天了,连多了位太上长老都不知道。您总得登门上拜帖吧?身为掌门……”
明真的苦口婆心被慧清打断,只听慧清道:“为师知道…”
“您晓得?晓得是谁不?”
明真见他眼珠子乱转像是要开始瞎编,在他开口前冷笑。
“甭编了您,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什么?你被册封成太上长老了?”
“去您的,是方才与您下棋的那位尊者。人家的峰头就在师祖逍遥峰旁,改名为太易,以前您每次偷酒逃跑必经那儿!”明真恨不得改投师门。
杀马特派都比逍遥宗靠谱!
“…我忽然觉得这个宗门没啥前途…”闲渔子听着不远处师徒二人的互撕感叹道。“上梁不正下梁歪呐。”
“其实我觉得,明真师叔挺靠谱的。”杨彦弱弱的说道。
“其他人呢?”闲渔子反问道。
“其他人…其他人…我不是还没见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