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闭嘴吧…”
闲渔子发现时诲接了龙损攻的传承后能力渐长,只是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声音平淡的劝道:“你方才说那剑修将本命剑视作妻子,是不懂礼法,但你这样与人争执…就是礼法吗?”
时诲哑口无言,闲渔子继续劝。
“抬杠是你的道,我也并无意见,只是期望你下次说话的逻辑能缜密些,深思熟虑后再开口讲话,休要平白无故同他人抬杠…”
闲渔子话未说完,二人身旁的木门就咣当一声向外倒了下来。
时诲见状下意识后退两步,躲过门去,闲渔子站的地方本就砸不着,见门倒下只安然不动的站着。
这事事发突然,时诲依靠本能躲过去后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探头向屋里去看。
这客栈不是凡间的东西,即使便宜,里面也少不了几个防御法阵,怎么着也不至于连门板都掉了。
闲渔子往门里看去,木墙仿佛也破了个洞,连着隔壁的屋子,隔壁的屋子里也站着个表情懵逼里带着惊恐的青年,正是甄参是也。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中衣,身周还萦绕着青色的木灵气,仿佛刚从打坐中清醒过来。
闲渔子记得这屋子似乎是杨彦的,心里正想着,只见里屋出来个女子。
那女子道袍云鞋,手提宝剑,容色绝美,神态威严,活像是壁画上的元君下凡。
疑独子见了闲渔子,神色一动,大喝一声道:
“呔!又是你这贼人!”
说着话,疑独子一剑朝闲渔子挥了过去。
闲渔子当机立断,顺来一旁的竹笔,随意向她手里的长剑一点,那长剑便化为乌有。
她虽然不善刀兵,性格淡泊,但并不代表不能打。
“你冷静一下,我们讲讲道理如何?”
疑独子嗤笑一声,道:“打赢了的人才能讲道理。”
闲渔子看着她,目光古井无波,轻声问道:“这就是你不讲道理的缘由吗?”
“你这贼人说话休与本座绕,本座次次醒来都换个地方,可是你捣的鬼?”
“你可知我师承何…”
疑独子说道这里,脑中突然闪出一道熟悉的身影来。
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师父,把她从魔窟里救出来,教她仙法的师父。
她飞升之后,就再没见到她师父一面,她至今记着当初她师父对她的嘱咐…
“为师不求什么回报,只求…
日后你惹出祸来,不把师父说出来就行了…”
疑独子陷入回忆时,闲渔子开口了。
“我知道,不就是摸鱼嘛…我是你师叔啊,所以你跟我动甚么手?你我好好坐下来谈一谈,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她不香吗?”
闲渔子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