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劝着,右手还执着笔,大有她不好好谈就打到她好好谈的意味在。
甄参不明所以,也看不透疑独子的修为,只知道她是杨彦房里出来的,还穿着杨彦前些天的那件做工精致的青道袍,又听闲渔子说疑独子是她师侄,便下意识把疑独子和杨彦当成了师姐弟。
哪有师姐晚上出现在师弟屋子的?还穿着师弟的衣服?
甄参一想,心里觉得不对味了。
他钻过掉下来一块的隔墙,出来正想义正言辞的谴责她和杨彦几句话,却见到门后头又站了一个人,这才咽下到嘴边的嘲讽去。
来人正是吴琴,她依旧是温婉仙气的打扮,眉眼间也带着几分清冷,此时正目瞪口呆的踩在已经倒在地上的门板上,看向屋里的人。
“你是…”
她看向疑独子,声音颤着问道。
眼前的女子穿着杨彦的衣服,举手投足间气质天成,仿佛天仙入凡一般,这种美丽,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的。
她突然想起了闲渔子,闲渔子穿衣打扮随意至极,但举手投足间闲适淡泊的气质,便让人无论如何也比不了。
疑独子一时解释不出什么来,顿时僵在原地。
她是疑独子,但她的印象里…
她特么黄泉路都走了一回,一群阴司拉着横幅挂着气球,孟婆拿小锅开小灶给她熬汤,清算了功德后送她进了轮回…
所以她现在是谁?她现在投胎了还是没投胎?
为什么蹦出一个奇奇怪怪喊她师侄的人?
为什么…两腿之间有点奇奇怪怪的感觉…?
她总共苏醒了三次,第一次她还以为自己回到被摸鱼子带回宗门扔门口爬云梯拜师的时候,光顾着拼命跑上去就失去意识了,第二次三次醒来有了思考的空间,担心有别的人进来就抓紧时间利用一切东西化妆见人…化完妆不久…
往往还来不及弄清自己在哪,就又双叒叕的失去意识了…
吴琴见疑独子长久不语,语气沉痛的道:“罢了,不必说了,我知道了。”
“你同杨道友,想来也是你情我愿天造地设…我比不上你…”
吴琴口上说的好像被劈腿或被小三一样悲怆,心里却有些释然。
她在释然什么呢?在释然在杨彦屋里发现一个穿着他衣服的女子,能让她避免在爱人和道之间的艰难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