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爆粗了。
“这么大还不大?你咋不干脆放整个真元界的?”
闲渔子神色更淡定,道:“也不是不能,就是…放太远看到的东西比较多,我懒。”
时诲想想自己放出去也就方圆几里地的神识,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弱。
后来一想,他才四五十岁,闲渔子多少岁?
他小啊!
“那闲渔子您老快放啊,我用精神支持你。”
她闻声微微点头,接着趴到桌上,两眼一闭,形如槁木。
半晌,她睁开眼睛,道:“我觉得直接覆盖整个真元界有点累,所以我顺着天志境的空间节点移动推了一下,寻到了他的气息,沿着修士入秘境的时间节点再推,找到他了。”
“在哪?”
“他现在在一个凡间的小村里住着养伤,没有看到他动用修为的痕迹,不过他现在似乎有事出去了,看迹象还会回去,直接到村里等吧,我懒得再推算了。”
时诲无语,她可真是懒出了一种境界。
“行吧…那村子在哪里?”
闲渔子双眼放空,重复道:“对啊,在哪里?”
时诲一口郁气梗在喉咙里。
妈蛋,这什么品种的奇葩?
她想了想,道:“我直接带你去罢…要问我那地方在何处,我是真说不上来。”
时诲无语了半天,也习惯了这种感觉,生怕被她气死,索性也不与闲渔子说别的,直接收拾好东西请闲渔子发威施法。
村里比雷风派附近冷得多,刚下过雪不久,积了一层厚实的,可以让人陷进小腿去的雪。
似乎是近了新年一样,家家户户洋溢着一种喜气,即使在凛冬也有几户在外活动的人家,见了站在村口的二人纷纷侧目。
闲渔子不是爱出风头的,自然没让二人在众目睽睽下显出身形,而是自荒僻地方出现,再行到村口。
只是二人打扮相比村中之人着实怪异,一个虽然穿着鹤氅,却不戴冠巾,容色姝丽却一头白发,即使宽衣博带,看起来也不像是冬日穿的…
另一个虽然做文人打扮,但……没有正常文人大冬天会拿一把扇子摇来摇去。
这也不怪时诲,他出了天志境后打扮的跟野人似的急着找杨彦,后来发现杨彦没死就放下心来出去换了身行头。
修真界哪管冬天还是夏天,扇子是他本命法器,从筑基就开始适应炼化,到金丹正式绑定的那种法器,自然得拿在手里。
总之,二人的打扮放在冬日的凡间,不是精神病,就是精神病。
单看村人见了他们都避得老远就知道,他们是在防备自己被二人传染。
“大娘…方便打听个事儿不?”
时诲摇着扇子踩着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