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一个大娘作揖后问道。
大娘瞥他两眼,隐约有些嫌弃,半晌才抑制住自己转身就走的欲望,道:“有啥事问俺就成,不要整这些没用的。”
闲渔子一把把又想跟这大娘抬杠的时诲拽到身后,接着温和道:“村里近日是否来了个青袍道士?就住在那里。”
她指指离道路和村子极远,藏在林子里,在冬日枝叶落尽的前提下才能透出一些轮廓的小院,道:“我是他师叔,他是他友人,我们寻他回去有事。”
大娘打量二人一遍,迟疑半晌,点了头。
“前些天确实来了个人住在那,不过估摸不是道士…算了,你们要找就去找吧,既然连住处都知道,又问我干啥。”
闲渔子温和一笑,道:“他出门了,我们不知道他几时回来。”
大娘见闲渔子表情温和,也放下了一些警惕,语气和缓了不少:“快年节了,估计他是出去置办酒食了罢…要真如你所说的是道士,指不定还出去买法事用的东西了,不种地也得有点谋生法子啊…”
“他老早就走了,现在应该快回来了,你们去等一等就是…”
二人点头道谢,正想离去,却被突然回过神来的大娘支支吾吾的喊住:
“诶…哦不…道长…您是不是得道了?”
闲渔子懵逼:“此言怎讲?”
“方才您从村口过来,根本没去那道长的住处,却能知道他不在…”
“方才不敬是民妇无礼…那个…仙长方便请张符回去烧符水喝吗…?我孙子出去玩雪后发烧了…”
闲渔子淡淡一笑,道:“有病看医生。”
说罢了话,她和时诲向杨彦居所行去,只听大娘又追过来问道:
“那…道长啊,请问道号如何…?今后方便称呼…”
“闲渔子。”
大娘:???
现在的高人道号都这么与众不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