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希冀。
“姑娘对在下的要求未免太高,却不知你可能信任在下?”独孤篪苦笑着摇头,将皮球踢了回去。
“我也想信任你的,可是许多的事情,真的不能对你讲。”胡怜儿不服气地道。
“这不一样么,姑娘有姑娘不可讲的秘密,在下何尝没有自己不可讲的秘密。”
“小气,你可是男人哎,就不能大度一点?”这女孩刁蛮的性子又上来了。
“这其实和大度也罢,小气也罢,没有任何关系。在下不迫姑娘说出自己的秘密,也请姑娘不要逼在下说出自己的秘密,若是因此,姑娘认为咱们二人作不得朋友,那还请姑娘自便。”二人一路走一路说,不知不觉,到了一家客栈门口。
独孤篪抬头看了那客栈门上牌匾上悦来的字样,不由有些好笑,好象无论那一界的客栈,多有以此字号命名的。
“你是将我当朋友么?相互有许多秘密瞒着对方的两个人,也能作朋友么?”胡怜儿一边兴奋地追问,一边跟着独孤篪的脚步,踏入这家客栈之中。
“哎,客官你来啦,这是要住店哪,还是要打尖哪?”一踏进店门,便有眼尖的小二,拖着长长的嗓音,一脸笑意地迎了过来。
“你等等。”令这小二没想到的是,这进来的两位客人中,那长的比女子还美上几分的白衣公子,却象是吃了呛药一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他那下半截话,一下了卡在了嗓子口里吐不出来。
那另一个公子,给了小二一个抱歉的眼神,示意他稍等,然后转头,定定地看着那生的严重女象的公子,笑着道。“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欲为人知的秘密,若以姑娘的理解,怕是这世界上,就没有朋友这两个字了。”
一句话说的胡怜儿哑口无言,乘这这个机会,独孤篪转头对那小二吩咐道,“准备两间上房间,吃食也准备一些,稍后揣到我房中来。”
“好嘞,上房两间。”那小二得了吩咐,连忙跑到柜台,问掌柜的取了两间上房的钥匙,这才反身回来,领了独孤篪二人往他们的房间而去。
进了房间,打发走了那小二,独孤篪与胡怜儿对面而坐。
看着那胡怜儿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独孤篪不由觉得好笑,提起茶壶,给她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茶,这才笑着道:“看来姑娘自小生活环境太过优越,被家里人娇宠惯了,与人交往,总不惯于遮遮掩掩,对别人的要求也是如此,以为但凡不如此,便算不得坦诚,可那知,世上人心,或有意,或无意,或不得已,总有一些事情不可对人言讲。你若是以完全坦诚为标准去择取朋友,怕是一个也找不到的。”
“哼,就你有理。”此时,这胡怜儿其实已经明白,独孤篪所说的是对的,可还是拉不下面子坦然承认。“你之前说那话的意思,咱们,咱们现在已经算是朋友了?”轻轻的漂了独孤篪一眼,胡怜儿弱弱地问道。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