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自然。至少在下已经将姑娘当作是朋友了,至于姑娘当不当在下是朋友,那就得问姑娘自己了。”独孤篪不由觉得好笑。
这女孩实在是太单纯了一点。之前刚遇到她之时,几句话间,便让自己欠下她一顿赔礼宴,那时他还以为,这丫头是个**湖呢,处得久了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一回事,她聪明机智倒是不错,可对于人性的了解实在太过简单,一句话,就是单纯,聪明而单纯。
似乎能得独孤篪将自己认作朋友,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听了独孤篪的这些个话,这姑娘眼睛都笑成了弯弯的月亮。
“啊,那你觉得我是不是将你看作是朋友呢?”
噗,这姑娘忽然问出的一句傻话,让独孤篪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就这么喷了出来。
老天,独孤篪看着这个傻的可爱的女孩,实在有些觉得无语,缓缓抹去嘴上的水渍,独孤篪努力作出一个笑脸:“对方是不是你的朋友,是要看你心中是否认可,在下,可真不知道在下是不是你的朋友呢。”
“哎,我也有些搞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把你当朋友呢。”胡怜儿萌萌地摇了摇头。一副苦脑的样子。
夜深人静,将那胡怜儿送回了自己的房间,独孤篪坐在桌子旁边,小心地整理好今日购来的一堆灵材。
妖界总是有着许多灵界不曾有的事物,或许这些事物,在妖界来说极为常见,可在灵界,就会变的极为稀有,所以今日,独孤篪购来的灵材,虽然看在那胡怜儿眼中极是普通的东西,可对他来说,却是许多丹典上记载的丹药配方中不可或缺的材料,而那些个丹药,之前也因未曾找到此等材料,而不曾于其手中问世。
正在他收捡材料的当口,忽然,他拾取材料的手停在了半空,随之整个人便化作一道幻影冲出了门口。
胡怜儿房中,一个玄衣青须的中年人,正好整以暇地坐在房间中央那张大理石面的梨花木桌前,而胡怜儿,此时也静静地坐在这青须人左手的圆凳上。这一幕,便是独孤篪冲进房间后第一眼看到的场景。
放开了紧握的拳头,独孤篪的目光漂了那胡怜儿一眼,脸上的神情变得淡然起来。
“很不错么,竟然能够这么短的时间,便发现老夫的存在,只是你的行为似乎有些不智,明哲保身的人,总要比强出头的莽夫活的更长一些。”那青须人淡淡的扫了独孤篪一眼,谁也没有发现,他那眼底闪过的一丝欣赏,一丝惊疑。
“晚辈不过是担心朋友,既知她没有危险,晚辈这就告辞了。”说着话,独孤篪向那青须人拱了拱手,便要返身而退,对于那青须人的话,竟是无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