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紫涵加入六扇门后,总捕头上官龙威,思来想去,决定赋予她一个“冷”字号,与熊衍琨,司马风,安铁成,邹宝良并列五大捕头之列。
为了庆祝张紫涵加入六扇门,当天中午,小王爷赵羲,亲自掏腰包,宴请上官龙威手下“鬼”、“火”、“雷”、“电”四大名捕,在开封城最大最豪华的酒家樊楼开庆祝会!为啥不宴请上官龙威呢?他有要事,无法脱身。
按本意,司马风也不愿前来。可细细一想,自己总不能这么小心眼儿吧。与姑娘做不成情人,但是还可以做兄妹呀!一咬牙,赴会!
东京汴梁城里的食肆,根据客人的身份与需求的不同,提供着各种相应的选择。有金碧辉煌的大酒楼,也有风味独具的小食店。领着官府的牌照,可以自行酿酒的饭店,在宋代称之为正店。这样的饭店在京城里只有七十二家,往往都是些规模宏伟、气派非凡的大酒楼,是达官贵人们终日流连的场所。不具备酿酒资格的饭店,统称为脚店。他们只能从“正店”入货买酒。
在东京汴梁城的七十二家正店里,佼佼者有任店、长庆楼、会仙楼等大酒楼,但最负盛名的,当然要属“巍然适构千龄运,仰止常倾四海心”的樊楼了。
樊楼,又名矾楼,坐落在皇城东华门外最繁华的御前街区,只要走到城东附近,远远的就可以看到它的金碧楼台。樊楼是京城内的第一高楼,在坚实高固的台基上,共建有东、西、南、北、中五座楼宇,每座楼皆高三层。其中西楼是樊楼的主要建筑,也是五楼中最大的一座,楼与楼之间用飞桥栏槛相连,彼此相向,宏伟壮观。
站在樊楼门前,一派金玉满堂的富丽之气扑面而来,其中夹杂着阵阵庖味酒香,让人食指大动。进入厅中,前面是一条长长的主廊,两侧彩壁画阁,珠帘绣额,设有一些华丽的小隔间。侍者捧着一只只金杯银碗、雕花漆盘在四周传来递去,看得人眼花缭乱。一楼的厅堂被称为“门床马道”,供应着一般的酒菜。想得到更高的享受,则需要往楼上走。上楼被唤作“登山”,可登二山、三山。楼层越高,酒菜食具就越发精致。由于樊楼的高度已经超越了宫墙,站在西楼的最高层,甚至可以窥视到大内的生活,所以那里后来被禁止登楼。
入坐之后,就有酒博士上前招呼,递上果盘,宋代人都是在饭前吃水果的。菜单是挂在墙壁上的木牌。塞北的羊肉、淮南的虾蟹、明州的江瑶柱、松江的鲈鱼,漳州的车鳌、江南的竹笋以及鹿獐,应有尽有。依赖着运河之便,每天都有来自各地的山珍海味,源源不断地运往这里。
吃到中途,如果想歇息一下,还可以到楼下的庭院中走一走。没错,宋代的大酒楼自设庭院,院子里堆着高高的酒坛,栽种了一些花草果树,筑有凉亭。在酒酣饭饱之余,来到庭院中泡一壶茶,小坐片刻,吹一吹风,任哪个食客都会觉得不枉此行了吧。
小王爷赵羲,把宴席定在了樊楼西座三层的玉隍间,单是“包厢费”,就不下二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