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度外了,你要是现在想杀我,那就下令。你要是不杀我,我就还是要说我自己的想法——我希望你现在离开,而且以后都别来打扰我了。”
被这么嫌弃,皇帝不可能心里不堵得慌。
但确实也是依然感到新鲜。
更重要是馨宜对他也没什么威胁,就像是只猫冲他亮亮爪子,他也没必要兴师动众地将之怎么样。
皇帝淡淡地笑了笑,说:“你弄得朕这次出宫怪没意思的。那就——”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说,“那就先走了。你在这里好好养病吧。”
他嘴上这么说,脚上站着没动,等着馨宜道别。
但馨宜只是冷着脸没说话,一副等他赶紧走的样子。
皇帝在原地怔了一会儿,最后便转头走了。
是真走了,带上了所有的随从,没一会儿走得人影也见不着了。
被拦在跨院里的人呼啦啦涌了过来,各个脸上都很惊慌。
“姑娘,真走了吗?”
“他们是什么人啊!”
“赶紧叫人去山下知会一声,派人往府里传信吧。”
“是啊,这里太危险了,咱们先回城好不好?”
都是大门户的仆妇,谁都看得出来,这拨人身份不一般。这跟被流贼山匪闯进来还不同,有了这一次难保没有下一次,这里头都是妇人,馨宜又是清清白白的闺阁小姐,出了什么差池真不是闹着玩的,当然是赶紧回到谢家府里头最安全了。
至于那些人是谁,该怎么应对,交给府里的主子们去处理就好了。
大家都盼着馨宜立刻动身回去,包括李姨娘也是这么想。
馨宜却吩咐大家:“先别乱,去个人给我烧水喝先。刚才的事,谁也不许外传,不然日后大祸临头可别怪我没提醒过,那位爷身份不是你们能猜的,自己的命你们自己珍惜吧。白鹤,你带两个人跟你一起下山,到山下院子里派人回府里找二舅舅去。稍等,别急着走,等我写封信,带给二舅舅。”
馨宜交待完就回屋写信去了。
也不算是信,就简单写了两句话,暗示谢二爷那位来过了,让他派个人来传话。
然后就打发白鹤带着信下山。
馨宜那番自己惜命的话,很管用的震慑住了一群仆妇。大家果然没敢再乱,更不敢再议论,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一时馨宜喝上了烧好的水,一边坐在房里歇脚解渴,一边告诉李姨娘皇帝的身份。
李姨娘险些没吓死。
这辈子她想也想不到,竟然还有见到皇上的一天。
皇上竟然大老远的专门出宫来见馨宜!
“该怎么办……姑娘,我没主意了,这……”
这可怎么办啊,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