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是被一阵阴风刮跑的,一时间飞沙走石,铺天盖地,呼啸着掠过了村子的上空。
满满一村子的人都心惊胆寒挨过了一夜,就连王二狗跟那些兵们,也抱头缩在屋子里,响屁都不敢放一个。
待到天明日出,才有人陆陆续续走出家门,这才知道,王老猫的尸首竟然不见了。
那根结实的绳索还挂在树上,死了的人却没了,无影无踪,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这样一来,整个村庄就滚了锅,议论纷纷,暗潮涌动。
有人说王老猫化作烟雾腾空而去了;
也有人说是被几个蒙面人偷走了;
还有人说是被狼吃掉了;
……
版本多得很,但没有一个令人信服,因为缺乏有说服力的证据。
于是,有关王老猫的死,以及他死后的种种诡异和神秘,就深深埋在了杏山峪人的心底。
此后的几天里,保长王二狗大病了一场,差点就送了命。
而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栗龙飞日子也不好过,母亲的骂,父亲的打,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王开花的冷漠。
他觉得憋屈,觉得难受,自己明明是义举,是在为村里的老少爷们出口气,非但得不到肯定和认可,反倒弄得跟仇人似的,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实在想不通,瞅准王开花去锄草的机会,把王开花拽到了玉米地里,直眉瞪眼地问她:“你干嘛晒我的咸鱼?”
王开花绷着脸,不说话。
栗龙飞拽她一把,接着问:“为什么不理我?”
王开花白他一眼,一言不发。
“你倒是说话呀!”
“不说,一辈子都不想跟你说!”王开花好歹开了腔。
“你的意思是不想跟我好了?”
“谁愿意跟野兽好?”
“你……你竟然也把我看成野兽了?”
“不是野兽能干那种事吗?”王开花厉声责问。
“你小声点好不好?”
“你还知道害怕呀?”
“当然怕了,我一个人,打得过他们吗?”
“怕你还去干?”
“我就是想出口气,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凭什么把我们的东西拿走?凭什么占了我们的土地?”
“你倒是出气了,可白白让别人搭上一条命,你这是作孽!你这是缺德!你知道不?”
“那人的死与我无关,他是罪孽深重,被老天爷收走了。”
“你还嘴硬!要不是你,坏人们能满大街追他吗?能开枪打他吗?不打他能死吗?”
“行了……行了,我说过了,他死是活该,与我无关!”
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