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手下小弟的官员们害怕自己手尾不干净,不敢让人这样清查,所以在别人打压张玉兴之时顺水推舟而已。但是政事堂中所有人都知道张玉兴能力非凡,盐田务的成绩就摆在那里绕不过去,你行你上啊?一般的人有几个敢拍着胸口保证能在几个月内让三司增加几十万贯,后继每年还有更多的收入源源不断?关键是这些收入不但没有引起地方的动乱,反而对民生大有帮助,所有的大佬心中都有数,只要张玉兴一回京,哪怕他没有其他本事,只是单凭其的理财能力就必会得到重用,前途一片光明,之前的贬官可以说是一点影响都没有,在大宋为官,哪个官员不是起起伏伏?这样在理财方面非常有能力,前途光明的官员,却出现贪污钱财自毁前程的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
政事堂的这几位宰执,全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人物,对官场里的事情再是清楚不过,只是略一思考,就明白这其中只怕另有隐情。
张士逊皱了下眉头道:“以张玉兴的能力,想要捞钱断不会用出如此低劣的手段,听说京城中的肥皂香皂生意就是他出仕前与不知道哪位贵人合伙的生意,虽然不知道他在其中参与了多少,而且自己也没有出过头,只是找人代理,但以肥皂香皂生意的红火,就算是只有一成收益,家里也是钱财不计其数,没有道理会为了一点小钱去自毁前程。想来只怕是在地方上得罪了别人,被人设计陷害与他,嗯……听说去年张玉兴就把盐田务中参与贪污的小吏一扫而空,别的人再难插手其中,只怕是没有少得罪人啊,说不定就是想要把他搞下去,好在盐田务中分一杯羹啊。”
陈尧佐也是点头道:“很有可能,只是对方的手段并不高明,做法也显得不明智,如今盐田务正处在各方眼光之下,又岂会让他如此轻易就能得逞?”
吕夷简顺势说道:“此事也并不难处理,直接等淮南路提刑司审理完结,上报审刑院再好好复审就是,只要张玉兴确实没有做错,就一定能够还他清白。淮南路的提点刑狱公事的王俊臣也是一名能臣,审理办案很有一套,就不需要我们多操心了。”
其余众人皆是点头称是,这件事就是他们休息喝茶聊天的谈资,并不值得他们特别关心,大宋自有一套成熟的体制来应对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