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着丰富。
为了让自己能够在这苍茫难测的天地间生存,所有的生灵都在迎着浪头直上而行,被生存的压力推动着不断地寻觅方法前行。
因为生灵本身便是灵。
顺应着这样简单的逻辑思路,无数各不相同的族类都不约而同地首先选择了将其他的灵化为己用来增强自身的道路。
尽管起点相同,这之后的道路却是走得错综复杂,方向千奇百怪。
但是言清是肯定对这诸如此类的考究是一点都不知悉的,实际上倒不如说是根本懒得去了解。
毕竟爷爷也都很少提到过关于这个世界样貌的事情,言清自认为估计连爷爷应该也对这些东西并不是很懂。
爷爷教给言清的便是吸纳这天地之灵,用其淬炼全身,温养魂魄,最终使其彻底融入自身当中,并入自己的命府之内。
尽管爷爷不在的长久日子以来言清没少在日常的修行锻炼上摸鱼,只有偶尔万亦巧赶过来的时候才更为用心地装模作样。
但是他毕竟也是一直以旷世奇才自居,就连爷爷都亲口夸赞过言清的根骨是他所见过的除了自己以外最稀奇的了。
抛去其中爷爷自夸的成分,这句话就等同于他言清的天赋是举世罕见的存在了。
虽然经常被万亦巧给干趴下,但这不用说无一例外都是言清刻意地放了太平洋的水才导致的结果,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于是碍于之前所说的施展术式的麻烦,言清便琢磨着能不能将已经结好的术印也像灵一般熔炼进体内,等需要的时候便不需再做结印立马就能启用。
这样的想法在术印差点把他的经脉筋骨给搅烂了之后便果断地放弃了。
然而紧接着言清便又突发奇想,妄图把这术印给收进自己的识海当中。
只是这一次连地方都没到就差点把他给整残废了。
在屡次失败之后言清又作了深刻的反思,认为自己的行径确实过于鲁莽了。
于是他决定不退反进,直接尝试将术印给整进命府里!
虽然过程惊险刺激,差点把他的本源给削去一截,但这一次好歹算是成功了,把他给吓得不清,一连好几天手都是一直哆嗦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