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高盖笑道：“若依某计议，前面有穷崖谷，可以伏兵。将军以五千精兵伏于彼处，我以二万兵前去诱敌，待秦兵追我过谷，将军出奇兵而击，我再勒兵杀回，两下夹攻，秦军必败，敌将可擒矣。”慕容冲闻计大喜，即率五千兵前去谷中埋伏，高盖引兵二万，前出华阴界口诱敌。姚苌、窦融军至界口，闻鲜卑兵前来迎敌，窦融笑道：“平阳败将，有何可惧！”于是挥军上前，华阴军一触即溃。窦融令三军追击，姚苌谏道：“敌兵不战而退，须防有计。”窦融笑道：“慕容冲无谋之辈，便是有计某也不惧！”拍马追下。
秦兵鼓噪而进，直追了十余里，华阴军径直越过山谷而逃。秦军正在犹豫是否追击，窦融催马来到，挥鞭下令：“皆与我下谷追杀，不可纵敌而逃！”诸将领命只得上前，越谷而进。三军刚刚进入谷内，只听天崩地裂一声号炮，先是箭如飞蟥布满山谷，将秦军射倒一片，继之慕容冲率五千步卒自谷内杀出，形成瓮中捉鳖之势，一阵乱杀。秦军无处可逃，只得迎面而上，欲爬上对面高阜，却被高盖率二万精兵复又返身杀回，将秦军驱进谷内，再以巨石投之，劲矢攒射。窦融与姚苌等骑兵在谷内挤作一团，施展不开，只可引颈就戮，挺胸被射，死伤无数。二将左冲右突，急引败残人马往回杀出，死命得脱，扔下三千余具尸首在山谷之中，来见钜鹿公苻睿。苻睿大怒，遂命二人收聚人马，复于当道扎寨，预备来日复仇。
慕容泓见慕容冲胜了一阵，不由大喜，次日遂聚众将说道：“昨日虽胜一阵，秦兵毕竟势大，我非其敌也。正好趁着敌军初败不敢逼迫，我还是奔回关东，往投我叔父吴王慕容垂，归我故土为上。”诸将道：“那姚苌亦善用兵，我若走回关东时，需防追杀。”慕容泓道：“可使老弱先行，某亲引精兵断后。我弟慕容冲复引二千精骑，伏于敌军来路，可保无虞。”众将称善，于是尽驱老弱妇孺先行，慕容冲自引军埋伏去讫，慕容泓则押住后队，缓缓而退。苻睿闻报鲜卑军皆出城东返，乃自引兵前来追击。姚苌急出营谏道：“鲜卑皆有东归之志，故起而为乱。我宜趁势驱其出关，不可遏止，所谓穷寇莫追也。”苻睿不从，自率窦融为先锋前往追击，使姚苌引大军合后。窦融率前锋大军刚刚转过山环，忽听山后一声炮响，慕容冲引伏兵尽出，拦腰截杀，秦军大乱。窦融拍马挺枪来战，斗不过十合，被慕容冲大喝一声，将窦融头盔斩去半截，只剩一个帽圈勒在头上，散发披下，盖住双目。窦融亡魂皆冒，回身便走，不辨东西。苻睿怒不可遏，迎面来战，却只一合，便被慕容冲劈于马下。
秦军见主将被杀，先锋败阵，呐一声喊，一齐返身便逃，慕容冲麾军猛击，杀死一半。姚苌在后面闻报前面兵败，急纵马前来救时，左侧复一军杀出，却是上将高盖。姚苌奋勇上前，二马相交，斗有十余个回合，前军大喊，窦融军败将下来，反而冲动后军，落入山涧无数。又见一骑如泼风般赶至，抡大杆刀追杀秦军，便如砍瓜切菜般，英勇无敌，定睛看时，正是慕容冲。姚苌暗道不好，荡开高盖手中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