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取姚苌之命于地下，按其罪恶而治之！”姚方成被骂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遂亲斩徐嵩为三段，将其众军全部活埋坑杀。姚方成还军，将徐嵩之言报与后秦之主，姚苌亦大怒，乃命掘秦王苻坚之尸，加以鞭挞裸剥，并以荆棘裹身，复掘土坑葬之。次年二月，苻登率军进入朝那，姚苌依据武都相持，苻登军中缺粮大饥，采收桑葚给食。八月，立其子苻崇为皇太子，苻弁为南安王，苻尚为北海王。十月，姚苌退回安定。苻登到新平获取军粮，留下大军在胡空堡，自率骑兵万余人包围姚苌营寨，在四面放声大哭，哀声震撼人心。姚苌闻听哭声极其厌恶，即令三军也齐声痛哭，与苻登军哭声相应。苻登哭战不敌，于是即率军暂退。
按下二秦王罢兵，回头再说燕王慕容垂。太元十一年正月，慕容垂于中山自立为帝，改元建兴，立世子慕容宝为太子，史称后燕。以库辱官伟为左长史、段崇为右长史，张崇为龙骧将军，中山尹封衡为吏部尚书，慕容德为侍中、都督中外诸军事、领司隶校尉，抚军慕容麟为卫大将军，其余拜授有差。追尊母兰氏为文昭皇后，迁谪慕容皝后段氏，以兰氏配飨。博士刘详、董谧议以“尧母妃位第三，不以其子贵而陵替姜嫄，明圣王之道以至公为先”谏阻，慕容垂不从。六月，慕容垂遣太原王慕容楷、赵王慕容麟、陈留王慕容绍、章武王慕容宙等攻西秦苻定、苻绍、苻谟、苻亮等部；慕容楷先礼后兵，写信给苻氏众人陈述利害，苻定等遂降。八月，慕容垂留太子慕容宝守中山，以慕容麟为尚书右仆射，录留台。自率范阳王慕容德等诸将及五万步骑，向南略取中原土地。十月，宦官吴深在清河反叛，燕主慕容垂发兵攻打，十二月攻拔吴深堡垒，吴深单骑而逃。慕容垂引兵东向，进屯聊城之逢关陂。
当时有东晋济北太守温详屯驻东阿，据城固守。次年正月，慕容垂观兵于河上，欲攻东阿，问计于群牙。高阳王慕容隆向慕容垂建议道：“温详之徒，皆白面儒生，乌合为群，徒恃黄河以自固，若大军济河，必望旗震坏，不待战也。”慕容垂从之，遂命镇北将军兰汗和护军将军平幼各领一军，于碻磝津渡过黄河进攻温详，使慕容隆率大军于北岸列阵以待。温详部将温攀、温楷不敢抵敌，急逃往东阿，平幼率部追击，大破之。温详携家人夜逃彭城，其部众三万余户向燕军投降。慕容垂便以太原王慕容楷为兖州刺史，镇守东阿。晋河北郡守光祚因见燕军势大，亦不敢拒敌，遂亲至燕营来降慕容垂。光祚初为前秦冗从仆射，曾向秦王苻坚声言慕容垂非久为人下者，劝其杀之，苻坚未从。及燕王慕容垂引兵围攻邺城之时，光祚投降东晋，至此复又降燕。燕王慕容垂非但不恨，反而见光祚执其手而流涕道：“秦王当初待我情深意厚，某事之亦谓仁至义尽，并无丝毫猜忌。只为公进离间之语，某遭秦王猜忌，惧死方背秦国。每思及此，致中宵不寐，今日得见公面，不由不痛加伤感耳。”
光祚闻听此言，亦大为悲恸，至全身汗湿。燕帝赐以金帛，光祚固辞，慕容垂不由笑道：“公今日复疑我慕容垂耶？”光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