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我是母亲,他始终是公屋走出来的孩子,我的孩子,他从没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我要他活着,让你们每天看着他的手,看看你们对自己的兄弟做了什么。”乸乸大声说:“谁愿意收留他?”
经过一阵沉默,一名高大的外族皮匠走上前来:“我愿意收留他,如果他活得下来,他可以住在我的工场里。”
领头的孩子大惊,愤怒地喊道:“爸爸!”
那高大的皮匠鄙视地看一眼他的儿子,回答说:“你现在是公屋的孩子了,你没有爸爸。”那孩子用他家族的语言大声骂了一声,竟然不顾礼仪,转身跑了,而他的几个死党,竟然也跟了过去。战争酋长正要发作,却被乸乸宽厚地制止了。
这个皮匠和他的孩子们是最近才被乸乸部落征服的盲鲨水道上的一个家族,他们世代以善于制作绿毛海象皮革而著名。由于他们的手艺,乸乸和战争酋长都很乐于接受他家族的投诚,但要求他的未成年孩子们要和部落其他孩子一起进入公屋生活,算是他们融入部落的开始。
“谢谢你,皮匠先生,你的善良为部落增辉。”乸乸微笑着说,她在战争酋长的扶住下坐了下来,如释重负地挥挥手,让所有人散去。高大的皮匠带着几个帮手,拎起燧石刀向着自己的高脚棚屋区走去。望着所有人的背影走远,乸乸才和战争酋长念叨起来:“你说的,那个采菇人走了吗?”
战争酋长说:“还没,还住在祭司家族的高脚屋里,而他的手下在另一座岛驻扎。”
“鳅祈给了那孩子什么好处?”
“什么也没有,那孩子自己想为祭司服务,他一天到晚和祭司的孩子们混在一起,祭司们早就想训练一批自己的战士了,他们对一些健壮的孩子特别青睐。”
“或者真是海图的代价,如果这样,鳅祈做的也不算错,部落也不能得罪那些睚眦必报的采菇人。”
“可是,总不能让祭司们总这样胡来,这不光彩。”
“你知道,我们部落在我小的时候,那只在我的前辈小的时候,都是整个盲鲨水道上最为平和友善和重视荣誉的部落。我们和所有周边部落和睦共存,与世无争,以捕捞盲鲈和收集霾母虫丸子为生。我从记事儿开始,就和鰟祈大人一起在公屋长大,我们有过一段短暂的无忧无虑的黄金岁月。但很快我们眼看着部落连续遭遇危机,从几百多人减少到百十来人,霾母虫、盲鲨、死亡螃蟹、瘟疫、别的部落的抢掠,让咱们家族不断衰弱下去,我和鰟祈大人,还有一些别的青年,决心振作起来,复兴部落。我们和强大的部落联姻,帮采菇人走私行商,甚至偷盗、抢掠更弱小的部落,我们做了很多……怎么说呢?不光彩的事情。后来,我已经成为乸乸,十几个强壮的部落战士为我效忠,而鰟祈大人,他也努力成为一名最伟大的祭司。你知道,在鰟祈大人之前,我们海民的祭司和打刀匠的地位也差不了多少,主要是在宴会上助兴和帮受伤的战士治疗,他最大的贡献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