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今天是打了主意吃定我了。横竖都是一刀,我还不如大方点,不然钱花了还不落好。”说罢两人哈哈大笑,一起来到三江汇酒楼。
三江汇的一个小伙计招呼道:“两位老板,欢迎光临,我们三江汇的鱼远近驰名,里头请,里头请!”
刘綎和窖生两个人点了点头迈步进了三江汇酒楼,三江汇的屈老板是个身材瘦小却极精明的生意人,此刻正在柜台内将檀木算珠打得噼啪作响,一抬头见窖生两人走进来,连忙从柜台内疾步走出,挥手让那个
小伙计去招呼别桌客人,亲自来到窖生和刘綎面前,满面笑容地说道:“举人老爷,小的亲自到府上请了您几次,都不曾赏光,今日怎么有空大驾
光临小店,实在是荣幸得很,荣幸得很。”
窖生笑着答道:“屈老板,你不要叫什么‘举人老爷’,搞得我脑壳痛得很,抓紧上一条大点儿的江豚,味道一定要鲜,我们吃了还有要紧事。”
屈老板一面伸手相请一面说道:“二位客官放心,包在我的身上!来来,楼上雅间请雅间请。”
窖生摆手道:“就我们两个人,坐什么雅间?找个靠窗子的桌子,我和兄弟吃完了还有事。”
屈老板连声道:“好好好,里面请,里面请。”说罢引着窖生与刘綎来到靠窗的一张桌子,一边殷勤地亲自用抹布擦拭桌子一边说道:“这一桌是我们这里景致最好的,两位看,凭窗就能远望到长江,‘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说的就是这里。两位坐着稍等,我去给两位泡一壶早春的茶,两位尝尝。”说罢一溜小跑到楼上取茶去了。
刚在门口迎接窖生的伙计是新来的,从未见过老板对客人如此殷勤,于是便偷偷地问一旁的一位老伙计:“老哥,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他一来老板怎么前后忙个不停?”
年长一些的老伙计忙把新来的伙计拉到一边,低声道:“你声音小点儿,小心被他听到。”
新伙计一听如此说,小声问道:“他是袍哥?”
老伙计趴在他耳朵上低声嘀咕道:“他不是袍哥,可全江阳城的袍哥见了他都怕得很,这是舒聚源的少东家,你别看他年龄不大,却早早中了举人,将来没准要中状元嘞!”
新伙计一听更加疑惑:“举人老爷?那不是读书人吗?那江阳城的袍哥咋会怕读书人?”
老伙计轻拍了新伙计的头:“你懂个球!他可不是只会读书的酸书生,这小子邪门得很,不仅书读得好,从小胆子就大,你知道那个小孩一听到名字就吓得哭都不敢哭的‘玉面秦广’姚枭伦不?”
新伙计吓了一跳:“那谁不知道?好凶哦!”
老伙计一见新伙计惊骇的样子,不禁得意起来:“看你个怂样子,没出息。我告诉你,我们这位窖生少爷在十二岁的时候,那个威震西南的姚枭伦带着上千号土匪把舒聚源包围喽!那是杀人如麻呦!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