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这位窖生少爷单枪匹马把姚枭伦和那帮土匪杀了个落花流水,最后落荒而逃,这么多年再没敢踏进江阳城一步!”
新伙计一听不禁撇起了嘴道:“吹牛!十二岁的孩子一个人能打跑上千号土匪?”
老伙计觉得自己受到了质疑,于是瞪起了眼珠骂道:“你敢说老子吹牛?那天老子人就在边上,难道还看不到?老子看得清清楚楚,不信你去问问,好多人、好多人都看到了!这几年就更不得了,听说是学了更厉害的武功,这江阳城里的袍哥、恶霸都倒霉喽,只要被窖生少爷知道欺负人,准准地缠上你,你想打也打不过,没得他功夫高;想吵也又吵不过,没得他学问大。最后弄得全江阳城的袍哥一听到窖生少爷的名字头就疼,不过老百姓就欢喜得很。”
见那新伙计将信将疑,老伙计急道:“你个龟儿子,还不信老子的话,别的不用说,你就看看咱们老板,你什么时候见他这样跑前跑后,又端茶倒水?”
新伙计想了一下道:“这倒是,今天老板这样子确实有点像龟儿子。”
说罢两人一阵偷笑,正赶上屈老板一手拎壶一手拿着茶筒到了两人背后。他见两人在一旁“嘀嘀咕咕”偷笑个不停,便上前给了两个伙计一人一个茶筒,嘴里骂道:“两个龟儿子,不去招呼客人却在这里摆龙门阵,小心老子一茶壶砸烂你俩龟儿子脑壳!”
两个伙计赶紧跑开,屈老板则拿着茶筒和一壶开水又重新回到刘綎、窖生的桌前,一边小心翼翼地打开茶筒用茶则将茶放入两人的茶碗中,一边笑盈盈地说道:“两位贵客到此,今日特意奉上今年早春的春茶,此茶产自峨眉山万年寺后的一片山坡,至今连名字都未曾起得,名气自然与那驰名宇内的西湖龙井相去甚远,但依小人愚见,这茶味茶韵却丝毫不输于那龙井,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这水是差专人去广元龙门山的含羞泉提来,泡出的茶格外清洌甘醇,今天就请你们两位给品评品评。”屈老板说罢将水冲入盖碗,笑眯眯地看着刘綎和窖生两人,刘綎拿起面前的盖碗,吹了吹浮茶后喝了一口,连声道:“好茶,好茶。”
窖生拿起盖碗先看了看,又凑近鼻前闻了一闻,才慢饮了一小口说道:“有点意思,根根茶芽都如悬针般竖立在杯中。闻之除茶的清香外,隐然有一股淡淡的板栗香,回甘香醇,确是好茶。”
屈老板笑道:“没想到窖生少爷也是茶中高手,佩服佩服。”
窖生笑道:“屈老板过誉喽!快点给我们俩兄弟弄条鱼吃吃,饿喽!”
屈老板精于人情世故,忙说道:“好嘞!两位先慢慢品茶,我去喊一下他们,做快些。”说罢转身走开。
刘綎问窖生道:“没看出来哦,你小子竟然考中了举人。”
窖生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道:“刘大哥,实不相瞒,还不都是因为我爹,他老人家说了,不想他儿子我将来被讥讽为‘举笔如扛鼎’的蠢货,所以必须要考科举,明年就得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