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去考会试,想一想脑壳都大啊!”
刘綎幸灾乐祸地道:“你小子也有愁事啊,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可他转念一想道,“不对啊,进京赶考是多少读书人求之不得的啊,么到了你小子这却像死了……这么难受是什么道理?”行伍之人本就粗俗,刘綎本想说“像死了爹一样”,转念一想不妥便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窖生也不以为意,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叫作‘彼之蜜糖,吾之砒霜’,老子又不想去翰林院去做翰林、去当编修,考什么进士啊!”
两人言语间,菜品已经陆续上桌。刘綎看着满桌事在身,不然一定和你老弟好好喝上几大碗!”
窖生笑道:“以后机会多得是,今日你我就以茶代酒吧。刘大哥,小弟敬你。”
刘綎爽朗大笑道:“这就叫酒逢知己千杯少,来,先干了!”
说罢两人端起手中茶碗一饮而尽,此时菜品已经上全,屈老板给上了一桌全鱼宴,菜品精美,色香味俱全。两人也不客气,狼吞虎咽起来,颇有些牛嚼牡丹的意思。
此时三江汇一楼厅堂内的客人逐渐多了起来,不久刘綎和窖生身边的桌子都已经坐满了客人。
酒桌上历来便是热闹所在,轶事趣闻大多和酒有密不可分的关系,上到军国大事,前有宋太祖的“杯酒释兵权”化干戈为玉帛,后有明太祖“金杯共汝饮,白刃不相绕”的以平和掩消杀。文人墨客中,李白“百年三万六千日,一日须倾三百杯”的豪迈,抑或“酒遇故人随人量,花当好处及时看”的德饮,即便是凡夫俗子、饮食男女,或豪迈、或义气、或荒唐、或缠绵,总之人生中屈指可数的铭心刻骨都或多或少与酒有关。
而每一座城的酒楼,特别是官商相聚之所在,则是这座城的一切谈资要闻所传播的源点。
此刻,刘綎和窖生便身处这样的源点之中。
两人这边吃着,旁边一桌客人几杯下肚却已有微醺之意,话也逐渐多了起来。一位看起来四十多岁、体型富态的中年人率先说道:“各位听说没有,那个冯侯爷今晚又要纳妾喽。”
同桌的一位瘦小长者接话道:“纳妾?是抢!强抢民女!”同桌的另一位年纪较轻的人也说道:“老哥,强抢民女对于咱们这个冯侯爷就不算个事情嘛。你们知不知道,几个月前,这个冯侯爷一夜之间将四个十二三岁的黄花闺女弄进府里,这个冯侯爷又高又肥,快
三百斤重,可怜那四个女娃,一夜之间都被糟蹋死了没得,太惨喽!”
同桌的一位白须长者义愤填膺地道:“简直禽兽不如!哪个家里没有个女娃?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那个年轻人继续道:“地方官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像海笔架的清官是可遇不可求!”
一桌人听闻这般说辞都觉得无可奈何,首先开口的那个瘦小长者突然道:“不过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