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上官月红的返程途中,一缕黑色的邪气总是尾随其后,但身为一族之长的上官月红,又怎么可能会毫无察觉呢?
当一缕妖风掠过上官月红的耳畔,便是促使她一下子变得警觉起来。
她眉梢一紧,当即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妥之处,进而稍稍扭头,简单粗暴地往后瞥了一眼,却并未在第一时间将其拆穿。
上官月红面不改色心不跳,满脸都是一副波澜不惊、泰然自若的镇定神情,仿佛是对来者全然不惧。
她一面若无其事地往前走着,一面冥思苦想、绞尽脑汁,大脑飞速运转,飘忽不定的眼珠子在眼眶中来回转动,迷离的眼神止不住地瞥向四面八方,好一番深思熟虑、权衡利弊过后,总算是急中生智、灵机一动。
只见上官月红暗暗一笑,进而果断加快了前行的脚步,于郁郁葱葱的山林间反复横跳、奔突前行,那矫健而又敏捷的身手足以令所有人叹服。
而她身后的黑色邪气则是好一顿生龙活虎地上蹿下跳,匆匆反应过来后,亦是着急忙慌地追了上去。
上官月红迈着急匆匆的小碎步横冲直撞、快步疾走,在拨开最后一层交柯错叶后,来到了一处四下无人、寂静无声的空旷地带。
上官月红特地挑了这么一个安全而又隐秘的地方,想来是打算跟身后的追踪狂做一个了断。
她故作高傲地直起身子、挺起腰板,进而板着一张冷漠无情的脸,不紧不慢地转过身、回过头,并用一种暗藏杀机的语气,冷冰冰地抛言道:“阁下能够一路跟到这里,可见身手不俗,何不以真面目示人,出来堂堂正正地较量一场?”
尽管上官月红已经下了战书,可欧阳剑耀仍是并未立即现身,而是故弄玄虚、装模作样。
当场面一度陷入了沉寂当中,就连空气里也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息,一时之间,鸦雀无声、万马齐喑,周遭安静得有些可怕,甚至静得只能听到凉风瑟瑟呼啸而过的声音。
上官月红的眉头紧锁,好似密密麻麻的荆棘丛生,进而神情一下子变得认真严肃起来,心里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犹如旭日东升般冉冉升起,不过准确来说,那更像是雨后春笋般涌上心头。
上官月红按兵不动、隐忍不发,其双手于不知不觉间紧握成拳,就连头顶上方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怒气宛若炊烟袅袅般徐徐升起,心里更像是藏了一座蠢蠢欲动、跃跃欲试的愤怒火山,仿佛滚滚岩浆随时都有从中喷涌而出的可能,她那红扑扑的脸颊就像是被心狠手辣的烈日骄阳灼烧了一样,简直红得不成样子,想来一定是愤愤不平到了极点,所以才会是这般的面红耳赤、满脸通红。
她恶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进而特地提高了音量,霸气侧漏地放下狠话道:“还不快出来?!我知道你在这里!不要逼我……亲自动手!”
在上官月红的这么一番威逼利诱过后,欧阳剑耀才发出一阵阴森可怖却又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