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妈呀!”一声惨叫,胖厨娘倒在了地上。
“小郎,你就饶了我吧,我就是猪油吃多了,昏了头。我就是说了几个原料,你如何做的我也没看见啊。我也就卖了五十贯,其他的钱都是我自己多年的积攒和我家人在码头做苦力赚的啊,陈里正带人抄了我家,家里什么都没给我剩下,我又签了欠条,十年内不许我做厨娘、不许我开饭铺。这可让我一家如何活啊。小郎,我知道你最仁慈,外面抢了你的人,你都原谅他们了,我可没抢过你啊。。。。诶呦。。。。疼死俺了。”
胖厨娘还是脂肪厚,四虎子这个孩子出手也有分寸,厨娘并未受伤,此时跪行几步就要来抱我的腿。
“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打烂你的脸。”不爱说话的孙三,一说话就杠杠的硬。
胖厨娘可是门清的,知道失恋后的孙三脾气可不好,那孩子还是个说道做到之人。她立刻就停下来了,但还是磕头,大声求我恩典。
“你在敢闹一声,明日一早我就让族里开祠堂,将你一家赶出去。背主如同谋逆,小郎仁慈没送你去判司,这就是陈氏祖先庇佑你,还给你条活路。按照你做的事,那个大家能留你活命。你到王家不过半年多,你就自己赚了一百多贯,你家的鲍鱼、海参、鱼翅、火腿、牛肉也都是你自己花钱置办的?在你家肉蔻就搜出四两,那肉蔻和黄金等价,你家吃的起黄金?你是如何来小郎家做厨娘的?是你男人求道我,说自己身子坏了,孩子还小,实在是活不下去,让我安排你到小郎家来做饭。陈柱子现在腰伤养好了?你孩子半年就长大了?你个吃里扒外的货就没一句实话。你给我滚。”
陈里正真的发飙了。
这个胖厨娘,之前就没看见陈里正,她就是因为知道我这个心软,就想找机会纠缠我,得到些好处。现在陈里正发了话,她再敢闹,就开祠堂,将她一家赶出陈家去,大唐这个时代,被家族除名,基本等同宣布死亡。没有族群的人很难自己在大唐这个环境生存下来。
胖厨娘不敢再闹了,只是趴在冰冷的地上哭泣。
“你去南苑帮我养鸭子吧,那个鸭子你知道如何是弄。你的工钱不变,可我和你说好了,养鸭子的法子再被你泄漏出去,你一家只好陪着你去死了。你在我家半年了,你知道我这个人心软,但你也知道我这个言出必行,这话我只说一次,你可以下去了。”
我还是不忍心,胖厨娘的丈夫在码头扛活,腰累坏了,她的大儿子才十四岁,只是在南苑负责剥麻,小儿子八岁,刚刚在东园跟着刘兴认字、读书。
东园的私塾是我刚开的,家里工匠孩子多,我不想这些孩子长大都变成睁眼瞎,就让刘兴做了先生,教这些孩子一些字和简单的数学计算。
“小郎仁慈啊!你还不谢恩滚蛋。”陈里正同样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他也不愿意族中的兄弟家困顿不堪。
我丢下了不停磕头感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