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须道:“怎么?我所谋者,便是不让公子继承鲁国大统耶?”
公子括大惊,握住公叔夨双腕:“公叔,此话当真?出任亚卿,是为了重夺世子之位?”
“我何故诓你?”公叔夨笑道,“计有大小,时有长短。如今齐姜炽焰正盛,齐侯圣眷方隆,世子戏又无大咎,你当下如何夺得回世子之位?倒不如以退为进,坐稳亚卿之位,徐徐图之。”
“啊也,”公子括一拍大腿,“怪我焦躁,险些误判良言。”
公叔夨道:“我问公子,若要坐稳鲁侯君位,所必需者为何?”
“礼法。”公子括脱口而出。
“废长立幼,还焉有礼法耶?非也!”
“仁政?”公子括又道。
公叔夨冷笑道:“呵,此乃世子戏所虑之事,与公子何干?”
公子括咬着牙,又道:“民心?”
公叔夨沉吟道:“略有接近,但远不够,非是最为所需者。”
公子括词穷,搜肠刮肚,再想不出。
“愿闻公叔高见。”
公叔夨面带冷笑,指了指公子括腰间的佩剑,又拍了拍自己腰间的虎符令牌。
公子括大骇:“你是说……”
“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