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到一定的混乱场面的时候,白酒,啤酒,红酒就不会分家了。他们说喝酒有三个阶段,其实那都是小儿科,把一大杯啤酒,再放里一杯白酒,一口气喝下去,这叫喝深水炸弹。
还有喝整套的,那就是一个小酒杯,一个红酒杯,一个啤酒杯,三个杯子都倒满了,这一个人把三种酒一气儿喝完,这就叫喝了一个整套。
我见过一个最能喝酒的人,是坐在这里,所有的菜没上来以前,用玻璃桶杯倒满白酒,几个人相约干喝,那就是不吃菜只喝酒,那一个白桶杯,一杯酒就要有半斤,什么菜都没有,先把这半斤酒喝了,然后再坐在桌子上正式喝酒,你说疯狂不疯狂?
关键是有些人还在喝烈酒,我们专门从内蒙大草原进来的套马杆,这是一种酒精度在67度以上的酒,当然了,也有专用的喝酒工具,一般情况下就是那种浅碟碗,一晚也要一人过,那种酒你别说喝了闻着都很难受,而那些人喝起来,一碗一碗的能喝上好几碗,酒席没结束,那些人早已经东倒西歪了,最倒霉的就是饭店里,厕所的保洁员,那些酒鬼们喝完了酒以后到处吐,保洁员为了保持卫生清洁,随时随地要跟着这些人清理干净。
说是饭局,其实就是酒局,不管多么贵重的饭菜,吃下去以后都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剩下的只有一种滋味了,那就是酒味,各种酒装在瓶子里,它是安安稳稳的酒,而喝到肚子里,那可就不是酒了,完全都变成了折腾人的液体,你看着那些人喝到最后都是翻江倒海,最让我们厨师不高兴的就是,他们要了那么多的菜,几乎都没怎么吃,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拼酒上了,好像是喝醉了是一种光荣。
你想一想就这样喝酒,我那个饭店每个月的酒的消费量有多大?更何况是层层加码,贵的不能再贵的酒呀,一瓶普通的啤酒在商场上,你买出来也就一块多钱,而进了饭店以后,哪一瓶酒不几十块钱呢?而我们的成本都是出厂价,你说利润能够不丰厚吗?”
老蔡听着马天的叙述,自己都觉得胃里不舒服了,真的很难想象那种喝酒的局面,在香港的餐厅里也有人喝酒,喝酒的时候也有人闹酒,但是在一个餐厅里,大大小小的包间都在闹酒,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呢?
老蔡笑着问马天,“马老板,你的服务员可以让推销员代替,你的保洁员总不能也让推销员代替吧?”
马天更是得意洋洋的说,“在饭店里,保洁员是最苦的差事,为什么不可以让那些酒类推销员代替呢?我们的保洁员实在是很难招齐,我们招收的保洁员只是那么几个,要想把饭店清理干净,主要的罪魁祸首当然是那些酒闹的呀,所以我们就把酒类推销员,分成几批,每天专门有一批是做保洁的,而且把他们的责任区划的很清楚。”
老蔡对这一点有点不理解了,盯着马天问,“马老板,我可就有点不合理了,他们代替服务员去伺候客人,为的是人家多消费一些酒和饮料,让他们去做保洁员,他们能够干吗?你把所有的成本都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