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随从罢了,如何能拿得了这样大的主意?你若当真急着银子去使……便不妨先问问我家少公子。要是有他能开口同意,我也自然绝不推脱。”
楚夕若两睫轻颤,如何不知柏柔乃是刻意同自己为难?抬起一眼瞥向少卿,心中更觉羞愤难当,气极关头索性抬腿便走,如赌气般不再理会二人。
“楚家丫头,你可是要到南阳城里去么?”
柏柔见状,却还不肯善罢甘休。娓娓之声如和风细雨,可一俟传入楚夕若耳中,却端的字字堪称诛心。
“咱们还是要当先说个明白。你那匹马儿乃是归我们青城山所有,倘若有谁擅自将它给卖了去换成银子,这又岂不成了借花献佛?唉!若教我看,那也算不得是什么光彩之举。”
“这是自然,不必你来多说!”
楚夕若十指微攥,从嘴里生生挤出几个字来。虽因背对二人,一时难以看清脸色,但也不难料定其心中必早已气到极点。
“她自来向您借银子,您又何必非把事情全都推到我的头上?”
眼见楚夕若只身渐行渐远,少卿不禁眉头大皱。一边将身上所携钱财分出大半布施,一边向柏柔远远抱怨起来。
“怎么,我不过随口说上两句,难不成反倒还惹得你心疼起她来了?”
柏柔巧笑嫣然,也从怀里拿出银两分发,“这些个世家子弟我一向见的多了!人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还道天下从来便是太平盛世。殊不知不过是自己碰巧运气,独独生在了个好人家罢了!”
“哼!若要我说,今天也正好借此让她有个教训。总省得日后当真长成了个是非不分,冷血无情的小禽兽的好。”
她夸夸其谈,兴之所至忽的拿出一物,将其在少卿眼前高高晃了几晃。起初少卿尚不明所以,不过待见到此物绮绣繁纹,极尽工巧,恍然大悟之余顿把双眼瞪得老大,口中失声惊呼道:“原来是您偷了她的荷包!”
“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柏柔面露得色,又把那荷包在手上掂了几掂,“不过旁人姓楚的倒果真富可敌国。光是这位楚大小姐随身带的散碎银子,便足够十几户寻常人家生活三年五载。”
“嘿!他楚人澈生财有道,若是单较这点而论,只怕咱们教中的那位谦谦君子,便是同此有着大大的不及了。”
少卿直起腰板,忍不住开口埋怨道:“是了是了!不过这下倒好,也不知她究竟要跑到哪里去啦。”
“难得少公子如此替旁人担忧,那也只好请你偏劳,去同她一齐走上一趟了。”
少卿大骇,转过头来一副愕然震惊,“明明是您三言两语把她气得急了,怎的反过头来竟让我去把人给追回来?”
“若说起来……这也是教主头一次令你去办如此紧要的差事。要是中间当真出了什么差错……”
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