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道:“我也想试试先生是否真疯?”二人大笑。沛公就单刀直入道:“我受怀王之命入关,责任非常重大,但前方险隘重重,实难扫平崎岖,请老先生教导我该如何做?”郦食其就摆摆手道:“将军的那点人马,确实还不行啊!若是你打打小仗还能勉强应付,可要是与秦军打大仗、硬仗,嗨嗨……”沛公一听此言,愈加谦恭,就虚心请教:“老前辈必定有消灭秦国的大计谋,我刘邦真心请教,请您开诚布公,好好教导我吧!”郦食其这才道:“从前六国抗秦,为何败了?就是因为不搞合纵。眼下楚、燕、齐、韩、魏的军队纷纷拥挤河北,章邯一定受到羁绊,这也是将军西进的大好机会。可是秦国在函谷关和三川郡所部署的兵力少说也有十万之众,且钱粮充足,而将军却以很弱的力量去对付强大的秦军,这确实就是以卵击石啊!况且您的军需又严重不足,您拿什么进入咸阳?”沛公真诚道:“是的,我的力量很弱,粮草又匮乏。”
郦食其就道:“陈留虽然不是繁华的大都市,可它坐落在天下的交通要道上,又听说秦国人将大批的粮食囤积在城中。您若是得到此城,军需有了就可以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啦。”沛公就道:“我已经命令樊哙去攻城了,可是城池非常坚固,我打算明天出动全军去攻陈留。”郦食其笑道:“这样的话,将军立马完蛋啊!”沛公吃惊道:“此话怎讲?”郦食其道:“陈留是秦军的屯粮之地,如果强攻,赵郡守就一定会调来大军增援。以您的兵力怎么能抗衡三川的兵马?”沛公就双眉紧锁,不知道该怎么办。郦食其却笑呵呵地道:“将军啊,岂不闻‘兵者,诡道也。’明日请您先攻开封,我保证陈留唾手可得!”沛公大惊道:“我的兵马不多,夺取一城都有困难,若是分兵,就怕连一座城池都攻不下来。”郦食其道:“只需将军佯攻!”沛公就问:“老先生何意?”郦食其道:“我与城留的县令有些交情,只要将军能拖住赵贲不来攻陈留,我一定有办法说降县令。”沛公半信半疑,道:“将领们说县令下了死命令抵抗,他怎么会投降呢?”郦食其自信道:“如果他不投降,我就做内应。”沛公就说:“好,我明日就去佯攻开封,保证赵贲不来增援陈留。”郦食其就自信道:“请将军静候佳音。”沛公非常高兴。
次日,郦食其先来到樊哙的军营里,然后拿出了沛公的命令,道:“请樊将军立即停止攻城,我要进城说降县令。”樊哙好生纳闷道:“老先生一把年纪,却要白白去送死,我很难过啊!”可是郦食其却满不在乎,他就来到城,大叫开门。守城的军士听说有人要见县令大人,就飞报进去。陈留县令名叫陈同,年过半百,性情仁弱,不喜杀伐。这几日见樊哙如同凶神恶煞一般地攻城,就担心城破被杀,因此号令军民誓死抵抗。这时忽然听说樊哙停止了攻城,还来了一位老朋友。心想这位老朋友一定是替刘邦来做说客的,就吩咐在府门前设置一尊大油鼎,然后点火烧油,准备给郦食其一个下马威。
郦食其来到府堂门前,看到了油鼎,大笑着走进了府堂。郦食其进到里面,看见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