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要事要办,这几日回不来,会给你安排好人照顾你的。”
于念抓住薛奇的袖子,似乎看出薛奇要去做什么,支吾着道:“阿奇,念在我们这么多年情谊的份上,你、你能不能手下留情放我父亲一条生路。哪怕、哪怕我们散尽家财隐姓埋名,哪怕离开南城再也不回来……”
“小念……”薛奇扯开于念的双手,“连于敬这般十恶不赦之人都有人为他求情,可当年谁为我哥哥手下留情,谁放小舞一条生路?一命抵一命,如今是我两位至亲之人,我不可能放过他的。”
说罢,薛奇头也不回地离去。此一去,他就算是赔上了性命,也非要将那于敬千刀万剐了。
“去死吧你!”
一张狰狞的脸拿刀砍了过来——
“休要再狡辩了,不是你还会是谁?”
站在对面的正义之士正在惩恶扬善——
“堂堂侠士,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吗?”
“杀了人就得偿命!”
“……”
“……”
他们在歇斯底里地找他要一个公道,可他们不知道他们所要的公道,不是真相。
只有怀里满身鲜血的人,用最轻的声音,说着让他在脑海中百转千回的话。
“还我哥哥……”
“小舞?”
“我早就猜到是你!”她握着利刃,刺入他的身体。
看着她笑,可笑着笑着嘴角却开始流出血来,心口多了一个口子,光也能从那口子中照进来。
“小舞!”
下一秒,血开始流,他想要去护住她,可一抬手,手上满是鲜血;朝她跑去,却又遥不可及。
粉衫女子揪着一方衣角给花无期使劲扇风,脸上一副愁容,蹙着眉咬着后槽牙说道:“疼疼疼……”转而丢下衣角,招呼一旁的家仆过来,揪起家仆的脸颊发泄手腕上的痛,那家仆也被捏得面容扭曲。
猛然间睁眼,陌生的环境让花无期不太适应。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一张未曾谋面的脸,看她吃痛的样子,这才发现自己正握着她的手腕,马上松了手。正要起身,身上的伤却如撕裂一般痛。
那女子揉着手腕,见他要起,立马阻止:“哎,你这伤未痊愈,别乱动,免得又裂开了。”
当日那样的情形,落入长清河那一刻,花无期还以为自己命绝于此,谁想今日还能睁眼说话。但回想起薛舞中箭倒下的那一刻,他觉得他活着有愧,心里的疙瘩怕是这辈子都挥之不去。
“多谢。”说完便要硬要起身离开。
那姑娘仿佛对这一句感谢非常不满意,见他又要起身,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插着腰说道:“你也不瞅瞅你现下的模样?本小姐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推倒。而且你知不知道本小姐为了救你,花了多少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