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人力物力财力,你就一句‘多谢’就完啦?”
花无期以为她还要他拿些什么来报答她,不过花无期有些心如死灰,对于报答这件事,远远没有心里的疼痛来的重:“姑娘若是嫌麻烦,当初不救便是了。”
虽然这位小姐是救了他,但此时此刻,花无期实在找不到一丝丝的动力去说更多的感谢客套的话。只记得薛舞那般在他怀里闭上双眼,花无期心中的痛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就好像心里空空的,拿什么都填不满似的。
“好你个臭小子,我家大小姐为了救你,可是请了镇上最好的大夫来为你诊冶,这三天帮你熬药,人都瘦一圈了,现在你醒了,竟还怪起大小姐救了你,真真不识好歹!”一旁的家仆听不下去了,数落了一顿花无期。
粉衣姑娘起身,说道:“你要谢也得好好谢谢程武,若非他背着你来求我救你,我也不会救你。”
花无期思索片刻,确认他与这个程武从未相识,也不知道为何他要救自己。
“喂,你叫什么名字?”
“不记得。”
“……那你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记得吗?”
花无期摇了摇头。
“父母?妻儿?身份?家住何处?统统不记得了?”
花无期又摇了摇头。
程芩托着下巴,不知哪来的自信断定眼前这人失忆了,于是开始了“空手套白狼”的套路,从一个家仆手里拿了本记账本,翻了几页说道:“公子这三日在我这里的总开销,我看看啊……哦,九十五两银子。我看你身上也没有钱,那就跟我签订契约吧,在我镇远镖局打工还债十年,如何?”
这下花无期是知道了,原来是想找个白干活的。不过如今花无期可没心思想这些,又想回薛府看看,又没有颜面回去。踌躇之际,程芩便帮他做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抓起他的手指往红泥印里狠狠一按,再回去一张“卖身契”上画押。
程芩看此人脑子好似有点傻,反应这般迟钝,心里笑他还真是不知世俗险恶,估计以后被人卖了都还在帮人数钱。
画押之后,程芩还满意的看着契约点了点头,递给家仆收好。
“入了镇远镖局,就得跟我一个姓。你既然记不得名字了,那本小姐便赐你一个。嗯……你可会武?”
“不会。”
“可会文?”
花无期摇头。
“……可会射骑?”
花无期又摇了摇头。
“那你会点什么才艺吗?”说实话程芩有些急了,还以为这人满身是伤得被程武救回来,求着她就的人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能力,却没想到是个问啥啥不会的废柴。
“扫地。”
程芩扶额,身后的家仆纷纷捂着嘴偷笑,程芩还不死心,问道:“就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