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过七品文官在地方上却是拥有极大的实权,心中之感甚是沉重,只觉复杂难言,
步入国子监考场后,只见那些鱼贯而入的士子在一众礼部官员以及衙役的引导下各自步入闱场。那闱场却是以木栅隔开,不过三尺见方,只得一人端坐的空间,显得极是局促狭隘,密密麻麻排列开去,恰似半开的囚笼一般无二。
在一众冷面相对的礼部官员呵斥之下,一众士子尽皆步入闱场,除衣去衫,脱得赤条条下将衣帽鞋袜交予那些冷冷注视一侧的衙役差人检查。
一众如狼似虎的应天府衙役们顺手将这些读书人平日里视作性命,带入考场的笔墨纸砚抛弃垃圾般掷入早已搁置一旁的竹筐,捉贼搜赃一般拿起这些衣衫鞋袜仔细查看检验其中有无夹带,遇到那些刁钻的衙役更是以小刀挑开那些贫家子弟衣衫上的补丁,生怕漏掉丝毫可疑之处。礼部的官员们更是来到士子身前逐一检查考生们头发中有无夹带藏私。身负重木枷,给押在考场大门外示众的两个士子,显见得便是没有侥幸逃脱这一关。
李成元眼见考场之内自主考官刘三吾,副考官纪善,白信以下到那些礼部官员个个面沉似水,一众手持长枪的大明士卒肃立一侧,如临大敌一般,只觉得这考场之内充满了一股肃杀难言的沉重气氛,仿佛空气都是有些凝固了一般,不禁苦笑道:“考场之内倒是如此剑拔弩张,如临大敌,倒是让小使大开眼界。”
朱权闻言笑道:“科考取士犹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其中刀光剑影尤甚沙场厮杀。”
陈诚微笑言道:“任你家中富甲一方,家财万贯,抑或寒衣素食,田间耕作。任你才高八斗,他日出任知府,知县,权重一方,只要步入考场,都须得赤条条走上这一遭。”
衙役们将礼部早已备下的笔墨纸砚分别放置士子们身前桌上,好一番忙碌之后,礼部官员匆匆来到刘三吾面前,禀报今日春闱第一场已然满员。
老态龙钟的主考官刘三吾闻言便即率领纪善,白信等人来到空旷之地中央肃立的孔子像前焚香祷告,诵道:“弟子刘三吾今日奉大明洪武皇帝陛下旨意主持科考,旨在以文取士,为江山社稷选取贤良忠贞之士,牧守一方,他日造福黎民百姓……”
一众身处闱场中士子,不论是两鬓染霜,年过四十的中年之人,或是年少弱冠的青年才俊,此时早已穿戴整齐,个个神态恭谨的遥遥对孔子塑像施礼,朗声诵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弟子某府某县某某,决意在此和天下才俊以文章一决高下,绝不欺天瞒地,弄虚作假,致使祖宗蒙羞。”诸如此类云云。
眼见如此一幕,朱权心中却是感慨万千,回想自己昔日所处的时代,考试作弊在巨大利益诱使之下,形成了从头至尾的产业链。很多人自小学,到中学,大学,从羞于作弊,到从恶入流,再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某某知名专家教授被曝光曾经公然剽窃他人文章,心中沉重无比,难以言表。
朱权自个在那里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