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之人渐渐稀少,未有任何异常发生,兰姑不禁叹气,倒不觉如何失望,毕竟玉无瑕好不容易从天罗地网中逃了出去,哪会轻易再入陷阱?
雨势越来越大了。
去附近打探消息的人手也陆续返回,侯府侧近多是勋贵人家,当日事发后都加强了门庭守卫,整条街说是铁桶一般也不为过,探子们没查到有用线索,倒有个机灵的带了把油纸伞回来,道是从外街边上那家杂货铺子买的。
“杂货铺?”兰姑道,“能在这附近做生意的人必有一对好招子,可有盘问出什么来?”
那探子忙道:“回禀兰姑,那家杂货铺的掌柜是夫妻二人,上有一名老父,下有一双儿女,已在此地经营数年,身家清白。属下适才走进店中,未曾发现不合常理之处,向掌柜的问起近日见闻,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碎小事,不过……”
“不过什么?”
探子迟疑了片刻才道:“属下从女掌柜口中得知,几日前有名年轻男子前去买过针线,瞧着身量气度不似常人,却来买这妇人女红之物,难免令她在意。”
杂货店在这儿开了数年,女掌柜只以年轻男子称呼此人,说明不是街坊邻居。
兰姑皱了皱眉,便听这探子继续道:“据说那男子今早又去了店中,却似忘记早先来过一般,被女掌柜问及才恍然大悟,买下一袋姜糖走了。”
“店在哪儿?”
听出兰姑语气有变,探子不敢怠慢,忙亲自领她过去。
两地相距不远,二人又是疾步如飞,很快便来到了杂货铺外,不等踏进店门,里面已传来一道清悦女音:“……冬雷大雨,是十月廿九小雪日?”
这声音竟有些耳熟。
兰姑眉头紧锁,举步迈过门槛,只见一抹白水倩影倚在柜台前,正温声细语地同一个梳着堕马髻的妇人说话。
半天之内,兰姑两次见到江烟萝,她可不信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晓得对方恐怕是一路尾随而至,自己和手下二十来号人竟无一察觉,脸色当即一寒。
江烟萝没有回头,却似背后也长了眼睛一样,抬手示意兰姑上前,继续问道:“他左手小臂上有条很长的伤口,你看清了?”
“倒是没有。”那妇人的神色有些尴尬,“那天下雨,他撑着伞没进来,我将针线包递过去时看到他左手衣袖是破开的,料想要缝补衣服……是我爹,当时他就坐在门口,等人走了以后吓得不轻,非说那客人手上有伤,还流了不少血。”
“可有瞧仔细他的长相?”
“当日门口背光,伞面压得也低,我只瞧见了下半张脸,今儿个他来买姜糖才算看清楚了。”
听到这里,兰姑插口问道:“既然没看全脸,你能认定是同一个人?”
那妇人被盘问了一通,再如何迟钝也知道是摊上事了,她不愿招惹麻烦,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