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野震动,新政难以为继,最终损害的还是朝廷和百姓。”
陶侃顿了顿,幽怨的望了一下王导。
“若非王导欺人太甚,老臣宁可将此秘密带入坟墓,永远不再提及,就当世上从来没有发生过此事!”
成帝心乱如麻,从情感上他不愿意相信。
自登基以来,有了王导,再大的风浪也能渡过,再大的困难也能解决。在他心中,王导如同高山仰止般的存在,孰料背后竟然还有这么多不可告人的勾当!
这一切是真的吗?
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王导偷偷瞄了一眼,发现成帝瞥向自己的目光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坦诚和坚定,而是带有一些漂移,透出一丝怀疑。
他心如刀割,不甘落败,因为这一败他将在劫难逃,永无翻身之地,他还要再做最后一次反击。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陶大人挟兵锋直逼建康,难道是想逼老夫作城下之盟?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要想栽赃,老夫宁死不屈。”
“噗”一声,他天晕地旋,吐出一口鲜血,颓然倒在地上!
当他再醒来时,透过琐窗看去,外面的庭院静悄悄的,连个人影也没有。百灵鸟的一句宛转,院子显得更加空荡。
王导悠悠睁开双眼,心情差到了极点,感觉万事皆空,但他还要挣扎。
“允之,允之!”
王允之这两日一直陪伴在侧,生怕王导有什么不测,万一要交待什么,可不能错过,因而伏在床侧打着瞌睡。
“叔父,你醒了,太好了!”
王导环视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神情落寞。
王允之一夜之间成熟了起来,聪慧了许多,他明白了王导的用意。“叔父,昨日圣上已经派人来探视过了,还着太医院送来了药材,你就放心吧!”
王导稍觉宽心,皇帝虽未亲自前来,总算还未抛弃自己。他又回忆起朝堂屈辱的一幕,肌肉痉挛,痛苦不堪。
同样痛苦不堪的,还有即将亲政的意气风发的成帝!
朝堂上的争斗,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绝非空穴来风,种种迹象表明,王导十有八九牵涉其中。
心中一座大山就这样轰然崩塌,他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
要不是庾太后耐心开导,他还不肯派人到王府探望。
看成帝沮丧的样子,庾文君知道他内心还在挣扎。
“衍儿,母后知道你很重感情,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这样,你就换个思路,或许会好受一些。”
“请母后赐教!”成帝面无表情,敷衍道。
“既然没有证据证明王导牵涉此事,你就假设他是无辜的。但他年事已高,不宜再执掌尚书台,也不宜再担任辅政大臣,给他一个荣誉爵位,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