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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不到十步,身后密闭的门扇里,一股猛然浓郁的人血腥气冲了出来。
伴随着低低隐隐的痛苦嘶嚎。
——有垂死的人类在里头挣扎。
——有垂死的人类在里头挣扎。
——有垂死的人类在里头挣扎!!!
三个年轻的便衣,再也抑制不住。
不顾队友的阻拦,队长的喝止,猛然冲了回去,砰地一声,强行破门而入。
“……”
屏息。
凝滞。
王仵作正在拿拳头砸人。
她的袖子挽着,露出两截白皙的手臂。
众人印象里,女流弱质,手臂似乎该当纤细柔嫩。
但她不,她的袖子挽起之后,两条素白的手臂上,赫然是劲瘦的肌肉。
肌肉鼓起,压着地上的大汉打。
大汉在痛苦地哀嚎,好一条彪形大汉,被锤得半死不活,毫无还手之力。
“救命!……”
凶徒仰着脑袋,眯着青肿血污的双眼,朝冲进来的便衣嘶嚎。
疯狂求救:
“官爷!快救命!……”
“她要杀人,她要把俺活活打死!!!”
三个新手被冲击性的场面,震定在了当场。
喉咙发涩,鼻腔中充满了腥气。
而且随着女子一拳一拳,狠厉地往下砸,重击致残,人体各个薄弱部位。
大汉周遭萦绕的血腥气,还在不断地浓郁、更浓郁。
浓郁得腹腔中翻江倒海,几乎恶心吐。
事实上,也确有一青年没忍住呕了出来。
另外两个愣头青,定定地相视一眼,便要忠于职责,去救人,拿女仵作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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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来了。
队长大喝一声,手臂一招,身后的老手们宛如饿虎扑食,凶猛扑了上去。
却不是扑打人的王仵作。
而是扑回了那三个要去干扰王仵作的愣头青。
“王仵作,这仨兄弟初入公门没多久,还不懂事。”
“不知者无罪,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莫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哈!……”
队长躬腰拱手,奴颜婢膝。火急火燎地为战友求情。
“还不快给王仵作赔罪!”
老油条们硬压着三个新手躬腰,给仵作赔罪。
仵作姑娘紧攥的拳头、劲瘦的肌肉臂、以及挽起的素白色袖子,已全部染成了暗红的血腥色。
深夜里,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