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欺负

作者:郭芍药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

地道:

“夫君一定要知?”

“一定要知。”

“如果阿安就是不给答呢?”

“……”沉默。

“夫君能奈阿安如何?”

“……”再沉默。

“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特别好?”

展昭温和地问。

“上一桩,你留了胡冰岩的情信,我问缘故,你不答。”

“这又一桩,你竟然精通敌国语,为夫问缘故,你仍不给答。”

“桩桩件件,你尽可以给出解释,消除为夫心中的猜疑、恐慌感、不安全感,可你就是不给。”

“觉得为夫的脾气特别特别好,是吧?”

妻子摇了摇头。

暖黄色的烛光里,手指缠发把玩,细看其中是否有毛糙的分叉。

敛着眸,眼也不抬。

“不,展昭,我并不觉得你的脾气特别好。”

“我曾亲眼目睹你下令,废掉匪众的手脚脚筋,哀嚎彻店,血色一片,而不起丝毫怜悯。”

“也曾撞见,刺杀包府尹的刺客,被你现场宰开喉咙。”

“你并非脾气好,你只是,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态度。”

“而我……”

她在一缕缕乌发中寻来寻去,仔细寻出有发叉的少许,挨个揪断。

“我敢这么搪塞于你,桩桩件件,就是不给你答,不给你解释清楚,任由你自个儿搁那憋屈。”

“无非就是因为——”

你,爱,我。

禽兽微笑着做出了这三个字的口型。

无声地嚣张,嚣张到欠打。

因为被爱,所以有恃无恐。

因为被爱,所以肆无忌惮。

因为被爱,所以为所欲为。

所以敢肆意欺他。

“夫君,我就仗着,你唯对我有的特好脾气了,你能怎么滴吧???”

气焰嚣张到极致。

“……”

夫君,超级憋屈。

妻子把乌发拢到胸前一侧,雨声朦胧里下了床,趿(ta)着鞋,嗒嗒嗒地踩在地板上,端了洗漱架上的木盆,自顾自出门去了。

“头发有点油,该洗了。”

“我下楼打盆热水来洗发,洗干净后,你帮我擦擦,然后拿内力烘干。”

展招牌内力吹风机,不伤发,暖烘烘,超好使。

展昭:“……”

展昭这回没再像往常般,自然而然地应声了。

他目光暗沉,瞪着妻子狼心狗肺的背影,暗暗磨起了后牙槽。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