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粹找收拾了。
“你不喜欢暴露后背,不喜欢受控于人,嗯?……”
“……为夫多来几次,娘子就习惯了。”
夜里几个时辰。
怕她出事,中间放她睡眠,休息了小半个时辰。
凌晨,快天亮的时候,估摸她休息得差不多,应该缓过劲来了,重新反剪了臂,压在了后背,继续。
妻子直接崩溃了。
乌发汗湿,被按趴在床褥里,隐忍地呜噎。
*
天大亮,外头的雨夹雪停了。
呼啸了一夜的秋风也停了。
万物皆白,格外安静。
随着太阳的升起,日光的撒进。
楼道里,上下楼的脚步声,渐多。
官驿内部,渐渐开始忙活起来。
一日之计在于晨。
展昭下楼端了早饭上来,把两碗热腾腾的杂粮粥、一碟素菜,一盘白面馍,摆上了卧房内的圆桌。
妻子犹在深眠。
昏昏沉沉,被窝里疲累地趴睡着。
两只手腕,两圈被他攥出的青痕。
安宁的睡颜上,未干透的泪痕隐隐。
展昭静静地坐在床畔,抚了会儿妻子柔软的乌发。
把妻子的手腕轻轻拿到腿上,打开药盒,一股淡淡的药香弥散在空气中。
指腹勾出粘稠的药膏,在妻子手腕处的青痕淡淡,力道轻柔,涂抹均匀。
“娘子,该起了。”
药盒收起,抚着妻子的发,俯下身去,在妻子耳畔,温温热热地轻唤。
妻子唔哝了声,撒娇似的,很不情愿。
过了好一会儿,方才渐渐苏醒来,乌发散乱,无精打采地撑起身,起床。
展昭已到桌边慢慢吃着了。
边吃,边静静地望妻子。
望其虚软的脚步,望其昏昏沉沉、犹梦未醒地洗脸、拿牙粉净齿。
期间还险些绊了一跤。
展昭看不下去了。
展昭把啃到一半的面馍,放在盘子边上。
到置衣架上拿了件厚实的外袍,给妻子披上、系好,照顾好妻子。
悉心呵护:
“秋寒已至,早上凉,里衣单薄,很容易冻出风寒的。”
妻子昏昏沉沉地敛着眸,视线侧垂,温驯、安静,任他动作。
她连颈子上,都残留了他咬过的红痕。
丈夫不会盘女子的发式,便抽了条日常用的深蓝色发带,大概地帮妻子把乱发一拢,简单绑起,方便用饭。
视线掠经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