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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安若死,壹姐姐也亡。
人皆畏死,壹姐姐实在焦急。
作奸犯科的方面上,禽兽从来稳,从来思维清晰、镇定。
“莫怕,姐,纵然现在我入不了,孔府被开封府破开之日,我也能光明正大进入。”
“仵作师傅么,主勘验的技术吏,孔府被破开,必得由仵作一马当先,使用技术,带领找出储藏紫河车的库房。”
“只要让我进了孔府,武力|执法与暴|力|抗|法的环境里,到处混乱,我还能找不着机会宰了那孔老爷,封住他的嘴?”
壹姐姐心安了。
“孔老爷必须得死。”
“嗯,老爷必须得死。”
两个人格,恶与善,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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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家的屋顶上奔跑,在一栋栋、一排排的民居屋顶上踩着瓦片飞。
起落轻盈,伴着风,伴着雪,像只夜间返巢的大鸟,强大而恣意。
有夜间飞行的小型鹰,静止着翅子,岁月静好、优哉游哉地滑翔,被一袭夜行衣的禽兽追上了。
猛扭头,惊地瞪大了鸟眼,怪异地一声啼,浑身炸毛,掉了下去。
黑巾下的禽兽脸:笑嘻嘻。
她接住那只鸟,打弹弓一样,把它弹了出去。
鸟:“啾!!!!!——”惨叫,消失了。
壹姐姐:“……你好缺德。”
禽兽:“我也是这么想的。”
后来到了官驿,禽兽嘻嘻不出来了。
——她发现,她的丈夫在敲她房间的门。
深夜里,偷摸地作刺客潜行出去,当然也无法从官驿正门回去。禽兽用超绝的轻功,从一楼窗外,翻到二楼窗外,再翻到三楼窗外,再翻到四楼窗外。
吊在四楼窗外,微微扒开自己房间的外窗,屏息凝神,听着里面门扇被接连不断扣响的声音。
他唤屋里“娘子”,唤了已不知多少遍。
傻子都能察觉到不对劲,更何况那不是傻子,那是展昭。能在老爷当初调虎离山的阴险算计下,把官兵主力带出,然后一个不落,全部无重伤、无损亡地带回来,得到老府尹大赞、得到开封府彻底承认的新任武官统领。
“他至少能在这个位置上干二十年,经历两代府尹,作两代府尹的猛虎骁将。”
这话现任老府尹——包青天亲口预言的。
壹姐姐:“抓紧进去呀,阿安!”
“还不进去,等着你丈夫震开门栓进去,发现你不在么!”
王安:“……”
“……我也想进去,可此刻进去了,摘掉捆绑紧致的黑绳护腕,脱掉外面的夜行衣,脱掉里面的厚棉服……种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