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最后换回正常的睡裙,这期间,需要多少时间?”
“他随时可能进入房间里,我此刻翻窗进去换衣服,极大概率,被他撞了个正着。”
“……”壹姐姐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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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扣扣的敲门声转作了拍门声。
再后来,屋内的门栓被男人用内力震掉了。
她的丈夫进入到了她的房间里,深夜里,她不在。
——身上有着赏金刺客的危险妻子,深夜里,不在。她能去干什么了?她还能去干什么了?杀人放火作孽祸世。
透过窗缝,她看到了,展昭脸上没有任何神情。
他坐在她房间的圆桌旁,开始等。
手指的骨节捏着圆柱状的茶杯,茶杯里有浓茶,但是没有喝一口。
“……”
“……”
“……”
他等了她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他等了她一夜。
寂静的恐怖。
禽兽受不了了,禽兽消失了。
飞下了官驿,到外头,随意寻了户富户,偷了件正常的素色女裙换上,替换掉身上的夜行衣。
然后,走正道,回官驿,出示令牌,从正门进。
经楼梯,上楼。
入楼层里的走廊,走廊里的灯笼隔几米一个,隔几米一个,昏黄幽暗。
在自己房间门口,禽兽停了下来。
房门是敞开着的,脚步停在房门外,迟迟不入,不敢进去。
他的丈夫,内力深厚,听觉极敏锐。
他说:“回来了。都到门口了,进来吧,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禽兽进来。
武官问她:“去哪儿了?”
禽兽答不上来。
武官再问:“夜里出去做什么了?”
禽兽依旧答不上来。
武官放下茶杯,抬眼望她:“过来。”
禽兽:“……”
长久的不动后,她试探性地,依言往前挪动了一步。
武官:“顺便把你后面的门关上。”
禽兽脸绿了。
不往前行了,扭头看看敞开的房门,油然生出了一种拔腿往外跑的冲动。
“这里是我的房间,你能回自己的房间去么,夫君?”最后,禽兽强自佯装无事、一脸烂漫无邪地问。
展昭:“不能。”
天已经明了。
天空鱼肚白,大地雪白。
银装素裹,万物皆呈浩瀚的白,外面的世界,秀致得惊心动魄。
他等了她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