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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把这对头拧翻在雪地上,以武官对犯人的方式,骑控在其后背上,反剪得死死的。
冷酷地问:“服不服,嗯?”
“……”
王仵作涨红着脸,脸上沾满了雪,咬紧了牙关,不应。
“问你服不服呢?禽兽!!!!——”
展大人全副归还,在她后脑勺上抽了一巴掌。
何曾受此大辱。禽兽僵了几秒,炸毛了,雪地上猛力扭动挣扎:“你给我撒手!你拧疼我了!”
我是你媳妇!
我是你媳妇!!!!!
我是你媳妇!!!!!!!!……
“问你服不服呢?!”
“……”
……你今晚上别想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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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势均力敌的陪练者点破漏洞,互为指教,一下午,剑术上的进益就突飞猛进。这种陪练若能持续几年,两人的剑道造诣,将来指不定会提升到何等恐怖的境界。
强大的敌人比强大的朋友更珍贵,展昭深深地生出了一种剑逢知己、惺惺相惜的感觉。
“你为什么要做赏金刺客呢?”
他发自内心地不解,把疑惑问了出来:
“以你的剑术超绝,去竞争江湖上的武林盟主都可以,作甚堕入魔道呢?”
“我天生就是魔道里的人。”它说。
把小臂上的灰绳护腕慢慢解下来,揣进兜里,将身上激烈切磋过后,凌乱的衣物,整理整齐。
缠软剑归腰间。
“有句哲语,展大人,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
“什么哲语?”
展昭与它并行着走,回官驿,侧头问。
禽兽敛着眼眸,拍掉身上的雪、碎枝:“正如花朵无法选择自己的颜色,人无法、也无需,为自己的成长负责。”
“反正我心智稳定下来的时候,就已经长成这幅模样了。”撇撇嘴,扯整洁袖口,“不是我自己选择的。”
“就像你如今光明正义的模样,也不是你自己选择的一样。”
都是各自所经的环境型塑出的。
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成长是一朵甜蜜美妙的花朵。但对于这世间的另一部分人来说,对于那些阴沟里的部分来说,成长的滋味……啧,可残酷得紧。
不过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残酷了。
就像那些习惯了幸福美好的人们,察觉不到自己身处幸福美好中一样。
“有时候……”
禽兽阴恻恻地告诉展昭:“看着你们阖家快乐的幸福景象,真想把你们全都送下地狱。”
它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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