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赏金刺客,接雇单,单单灭人满门。
大人、小孩、老人……还有家里养的狗,一个不留。
展昭好像有点明白缘故了。不止为了绝后患,更因为它嫉妒得发疯。
但这无解,唯有沉默。
恶的诞生,非恶所愿,可悲。
可当它诞生以后,实打实地在人世间作下了诸种孽,又让人咬牙切齿地可恨。
……或许,唯有牢狱里的死亡可作其归宿,终结畸形而狰狞的存在。
“你这样,不会有好下场。”
“哦,是么?”
禽兽笑问,不屑一顾。
微微的冬风里,和煦的日光下,它站到展昭面前。
站到展大人面前,几米处定住,垂展开双臂,亭亭玉立,强大独立:
“你看看我如今的样子,我意气风发、掌握稀有的技术,在开封府任职,在司法重器里任职,权高、厚势、财丰沃……”
“我甚至……羽翼比你这个武官统领更硬更厚。”
“我从不认为一个人的下场由其善恶决定,”它盯着他说,“一个人的结局,由其实力和脑子决定。”
“我实力很强,脑子好使,所以我现在很好。未来也会很好。”
“展昭,我与你打个赌。”王安邪恶地勾起唇角,压低嗓音,贴到正者耳边,“赌我恶贯满盈的未来,依旧权高、势厚、财丰沃。”
“你看着……”
她说。
“你看着……”
她邪恶地盯着他,开始后退。
后退几步,裙摆轻盈一旋,转身,自由自在地跑掉了。
悠悠的女声飘在微寒的冬风里,渗入正者的毛孔里。
“你看着,我这头恶毒的禽兽,会长命百岁,无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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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初的中牟之境。
外头雪莽莽,白茫茫,冰天雪地。
官驿内,热烘烘的炭火炉子烤着,官兵、捕快、书吏、精锐……来来往往,人声低密。各司其职,各行其任务,一切皆有序而俨然。
一入官驿,暖烘烘、热腾腾,身上的寒气立刻消失不见了。
仇庸君、丁竹结伴经过,见她,恭敬地道了声“师傅。”仵作师傅点点头,继续上楼去了。
生活好规律。
一日、一日、一日……重复着。
太阳从东边升起,醒来吃早饭。
忙一上午的工作,或者没工作就读书学习,精进业务能力。然后吃午饭。
再忙一下午的工作,或者没工作就读书学习,精进业务能力。然后吃晚饭。
太阳落下西天,天黑,拿牙粉刷刷牙,